「许崇文的目标确实是昭儿。」宋时瑶说。
顾夕瑶看着纸条,神色冷淡。
「他想用昭儿做什么?」
「昭儿是赵婉儿的儿子,冯家血脉,如果有人拿着这个孩子打旗号……」
「打不了。」顾夕瑶将纸条收好,「赵婉儿已被秘处,冯家灭门,昭儿的生母身份在宗正寺的文件里封着,许崇文就算拿到这个孩子,也掀不起浪。」
「那他图什么?」
顾夕瑶没有回答。
她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但是说不上来。
她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但是说不上来。
这十天里,承霁每天下学回来,手里都带着崔翰林给的点心,枣泥酥、桂花条、豆沙饼,花样翻新。
承霁很高兴,说崔先生讲课有趣,比孟学士好玩。
顾夕瑶觉得崔衍会做人,甚至有一天承霁回来时精神有些恹恹,她以为是春困,让宋时瑶煮了提神的薄荷饮子。
承霁喝完就睡了,睡得很沉。
她替他盖好被子,回到书案前,继续研究许崇文。
窗外,暮春的风带着槐花香气吹进来。
她不知道的是,那些点心里掺的东西,比桂花糕中的安神香料精细十倍。
无色无味,太医验不出来。
因为配方来自二十年前内侍省的秘档,而那份秘档的经手人,叫许文。
四月初八,顾夕瑶第一次觉得不对劲。
承霁迟了半个时辰才起床。
宫女翠微来报时,语气小心翼翼:「殿下怎么叫都不醒,奴婢掐了虎口才睁开眼。」
顾夕瑶放下手里的信,走到偏殿。
承霁坐在床沿上,头发乱糟糟的,眼皮耷拉着,一副没睡够的模样。
「承霁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声音闷闷的,不像平日那个一大早就要跑来喊「母后」的孩子。
顾夕瑶蹲下身,摸了摸他的额头,不烫。
「昨晚几时睡的?」
「……不记得了。」
「早膳想吃什么?」
承霁没答话,扭过头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顾夕瑶的手僵了一瞬。
她没有追问,吩咐翠微伺候洗漱,自己回了正殿。
「宋时瑶。」
「在。」
「让太医今天来给承霁请个平安脉。」
「是。」
太医来了,诊完脉说殿下脉象平和,就是春日气候潮湿,小儿容易犯困,开了一副健脾祛湿的方子。
顾夕瑶看着方子,没说话。
下午,承霁去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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