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册明明藏得好好的,怎么会落到林翌手里?
「来人,全部拿下,押回皇城司大牢。」林翌一挥手。
侍卫们一拥而上,将柳子橙和他的手下全部按倒在地。
柳子橙瘫软在地上,眼中满是绝望。
完了!
……
慈宁宫内,一只价值连城的定窑白瓷茶盏在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。
「废物!
都是废物!」
太后胸口剧烈起伏,护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柳子橙被抓的消息刚刚传来,罪名是倒卖军火,人赃并获。
这不仅仅是断了她的财路,更是把一把悬顶之剑递到了皇帝手里。
如果皇帝顺藤摸瓜查到柳家,查到暗河……
「太后息怒。」心腹嬷嬷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,「皇城司那边传来消息,林翌亲自审讯,柳子橙那个软骨头,怕是撑不过今晚。」
「林翌!」太后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「哀家当初就不该留他,没想到养虎为患,成了皇帝手里最利的一把刀。」
「太后,如今柳子橙已折,硬保是保不住了。」嬷嬷低声道,「当务之急,是不能让皇城司继续深查,林翌此人软硬不吃,唯有……」
「唯有什么?」
「唯有变成自己人。」嬷嬷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「只要他成了柳家的人,这皇城司,不就还是握在您手里吗?」
太后眼神微动,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插花的少女身上。
柳婉仪,柳家旁支过继来的女儿,生得一副好皮囊,更难得的是,那双眼睛里藏着野心。
上一次林翌拒绝了她的赐婚,如今她已封柳婉仪为郡主,可就由不得他了!
「婉仪。」太后唤了一声。
柳婉仪放下花剪,莲步轻移,乖巧地跪在太后膝前:「母亲。」
「后日便是中秋宫宴,哀家记得,你对那位林将军,颇为仰慕?」
柳婉仪脸颊飞起一抹红晕,羞涩低头:「林将军英雄盖世,婉仪自是倾慕。」
「好。」太后抚摸着她乌黑的发髻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「那哀家就成全你,只要生米煮成熟饭,哪怕他是块石头,也得给哀家烂在柳家的锅里。」
……
镇远侯府,听雨轩。
顾夕瑶看着桌上那张烫金的宫宴请帖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
「鸿门宴。」
林翌坐在她对面,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佩刀,刀锋森寒,映出他冷峻的眉眼:「柳子橙刚进去,太后这就坐不住了。」
「她急了。」顾夕瑶指尖轻点桌面,「柳子橙是她的钱袋子,钱袋子破了,她急需一个新的保障,放眼朝堂,能护住柳家,又能制衡皇帝的,只有你手里的皇城司。」
「所以,这次中秋宴,她是冲我来的。」林翌收刀入鞘,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。
「不仅是你。」顾夕瑶擡眸,眼中闪烁着智能的光芒,「太后最擅长的手段,无非是赐婚联姻,听说那位新封的婉仪郡主,最近在京中名声鹊起,才情样貌俱佳,上一次你拒绝了太后,只怕太后还不死心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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