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来人了,宣将军即刻觐见!」
林翌眼神一凝,站起身:「来得好快。」
「别急。」顾夕瑶起身,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低声道,「带上影给你的那个东西,记住,在皇上面前,不要辩解,要示弱,皇上也是男人,更是父亲,他最恨的不是权臣,是被女人欺骗。」
林翌看着她明亮的眼睛,心中一定,握住顾夕瑶的手,用力捏了捏:「等我回来。」
……
皇宫,御书房。
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。
皇帝端坐在龙案后,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,脸色晦暗不明。
太后坐在下首,眼眶微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「皇上,你可要为哀家做主啊!」太后用帕子擦着眼角,「那万花园是哀家给婉仪准备的嫁妆,不过是有些荒废罢了,怎么就成了乱党巢穴?
林翌他不分青红皂白,带兵烧了园子,还打伤了柳家的家奴,这是没把哀家放在眼里,没把皇室放在眼里啊!」
「太后言重了。」皇帝淡淡开口,听不出喜怒,「朕已经宣了林翌,是非曲直,一问便知。」
话音刚落,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:「宣,皇城司统领林翌觐见——」
林翌一身戎装,大步走入殿内。
他看都没看太后一眼,径直走到殿中,单膝跪地,声音铿锵有力:「臣林翌,叩见陛下!
臣有罪,臣救驾来迟,让太后受惊了!」
太后一愣,连哭都忘了。
救驾?
这小子疯了?
「救驾?」皇帝眉毛一挑,身子微微前倾,「林爱卿,何出此言?」
林翌擡起头,一脸正气凛然,甚至还带着几分痛心疾首:「回陛下,昨夜臣接到密报,有一伙名为暗河的江湖邪教,盘踞在京郊万花园,意图绑架太后娘娘,以此要挟朝廷!
臣救人心切,未及请旨便带兵围剿,虽成功剿灭贼寇,却因贼人引爆火药毁了太后的园子,臣死罪!」
太后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翌:「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
哪有什么邪教!
那是柳家的护院!」
「护院?」林翌从怀中掏出一本烧得只剩一半的帐册,双手呈上,「陛下,这是臣在园中缴获的,这伙护院,私藏强弩五百张,火药三千斤,甚至还有龙袍一件。」
「什么?
!」皇帝霍然起身,龙颜大怒,「呈上来!」
王德全颤抖着接过帐册,递给皇帝。
皇帝翻开一看,脸色瞬间铁青。
帐册上虽然没有直接写太后的名字,但每一笔款项的流向,都指向了慈恩宫的几个心腹太监。
「太后。」皇帝合上帐册,目光冰冷地看向她,「这怎么解释?」
「这是栽赃!
是陷害!」太后慌了神,声嘶力竭,「皇上,林翌这是要造反!
他随便拿个帐本就想污蔑哀家,哀家不服!」
「太后既然不服。」林翌再次开口,语气平静得可怕,「臣还抓到了贼首,此人自称是太后的故人,身上还有太后当年赐下的信物。」
「带上来!」皇帝大喝一声。
殿门打开,两名御林军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。
正是影。
太后看到影的那一刻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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