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世界本质的奥秘。

既然知识都还回来了，那么他相信秦明的信用。

多托雷颤抖着伸出手。

指尖，触碰到了光雾的边缘。

那一瞬间——

他看到了。

提瓦特的边界之外，是无垠的星海。

星海之外，宇宙之外，有不可名状的“神明”在行走，祂们的目光掠过世界，如同孩童观察蚁穴。

生命的形态有亿万种可能，意识的存在跨越维度。

他见到了神明的真面目，那是亿万又亿万的眼眸，那是无尽的触须，无法理解的生命形式。

啊，多么伟大，无法理解的存在！

这一切信息，没有经过任何理解的过程，首接送进多托雷的意识。

如同将整个海洋灌入一个茶杯。

茶杯会怎样？

咔。

多托雷听到了声音。

那是他自己思维碎裂的声音。
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他抱住头，试图阻止那些信息的涌入，“太多了……停……停下……”

“嗯——噢——哦哦哦哦——！”

“不不不，我不想知道这些！

我不想成神了！

不！”

但信息不会停止。

它们追逐着他。

不是他在学习知识，是知识在主动填充他每一个意识缝隙。

他试图拒绝。

但知识不断涌入。

他试图理解。

他试图理解。

但理解带来更深的绝望。

他试图逃离。

但无处可逃。

纯白空间开始扭曲，映照出他意识的崩坏。

色彩疯狂流淌，几何形状自我矛盾，逻辑链条断裂又重组。

多托雷跪在地上，双手死死抓着头发，眼球凸出，瞳孔中倒映着不断崩塌又重建的宇宙图景。

“停下……求求你……停下……”

知识不会怜悯。

它们继续涌入。

终于——

某个临界点被突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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