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秦明的目测,这条围裙应该是钟离的。
“哎哟,钟离客卿回来啦!
还带了位新面孔?”胡桃好奇地打量着秦明,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又扫过他一身的璃月长衫,嘴角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,“这位小哥看着面生,从哪儿来的呀?”
秦明则是简略自我介绍了一遍:“在下秦明,祖上是璃月人,后来因故迁居枫丹,近日刚回来寻根探访。
偶遇钟离先生,相谈甚欢,冒昧打扰胡堂主了。”
“枫丹回来的?”胡桃眼睛更亮了,凑近了些,那奇异的饭菜香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梅香一起袭来,“那可是个好地方,不过璃月才是根嘛!”
“说到根,我们往生堂最近在举行买一碑送一碑的活动,秦明你也是游子归乡,以后说不得还得去很多地方。
跨国旅行危险重重,正巧我们往生堂就有特别服务,无论你在哪里我们都能让你落叶归根,要不要来一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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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秦明下意识地看向钟离,钟离却是提前侧过身去看着院外草上花。
“既然是堂主好意,我又怎能拒绝。
那我就先定一碑,另一碑麻烦替我送到愚人众,上面就写着罗莎琳之墓/阿贾克斯赠。
对了,我并非愚人众之人,只是有个好友在里面,说不定哪天惹了人就似了,提前纪念一下。”
钟离听闻此言看了秦明一眼,不演了?
“那好,本堂主记下了!”
“正巧,本堂主今天心情好,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硬菜,给你接风洗尘,顺便也尝尝我们往生堂的待客之道!”
她说着,挥了挥锅铲,兴致勃勃:“客卿你先带秦明小哥去偏厅坐坐,我这边最后一道马上就好!
保证让你们印象深刻!”
话音刚落,她又像一阵小旋风似的卷回了后院厨房。
秦明:“……” 他下意识地看向钟离。
钟离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应当是习惯了。
他对秦明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引着他走向偏厅。
“堂主厨艺……别具一格,小友不妨期待。”
偏厅布置得雅致而安静,与外堂的肃穆不同,多了些生活气息。
两人刚落座,胡桃就端着一个大大的盖着盖子的汤盆快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的仪倌小妹手里还端着几碟看起来相对正常的炒菜和米饭。
“来来来,开饭啦!”胡桃“砰”地一声将那个大汤盆放在桌子中央,神秘地笑道。
“重头戏来咯 —— 本堂主特制,‘幽幽大行军’!” 胡桃拍了拍汤盆,眼睛弯成月牙,“用望舒客栈菜谱里的素鲍鱼做法打底,选了最新鲜的松茸提鲜,再配上璃月港岸边采的金鱼草增香,做了整整半个时辰才成!”
她故意卖了个关子,指尖敲了敲盖沿:“这道菜的精髓,就是素鲍鱼 —— 你猜猜,那些圆滚滚的小鲍鱼是用什么做的?”
话音未落,胡桃猛地掀开盖子。
瞬间,一股混合着松茸鲜香与金鱼草清冽气息的香气扑面而来,不好评价,却带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独特味道。
里面并没有秦明想象中的汤水,而是五片被精心修剪成圆头圆脑模样的杏鲍菇,两两相依挤在盘中,边缘煎得微黄,用海苔点上了眯眯眼和小巧的嘴巴,活脱脱像一队排着队的小幽灵。
最绝的是,杏鲍菇外面还罩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糖壳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“钟离,怎么样?
是不是和无妄坡的小家伙们长得一模一样!” 胡桃得意地扬下巴,“我特意请教了言笑,还去找了香菱取经,素鲍鱼的做法一点没改,再加上我的独家摆盘,吃好喝好~”
她用筷子夹起一个 “小幽灵”,糖壳轻轻碎裂,露出里面吸饱了汤汁的杏鲍菇:“松茸鲜得掉眉毛,金鱼草中和了油腻,还有这糖壳,又脆又甜!
旅途劳顿,吃了立马精神焕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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