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又是一场背叛,变心的人。
沙漠里见得多了,承诺、亲情、底线……在欲望和现实面前,脆弱得像风化的砂岩。”
她的语气冷漠:“人总是会变的。
爱会变质,誓言会褪色,英雄会成为恶龙——这才是常态,我亲爱的主人。”
秦明看了利露帕尔一眼。
【首到“阿赫玛尔之须”的暴行愈烈,在未来的某天威胁到她所珍视的“炽光猎兽”与阿如村,迪希雅才决心介入调查。
她说,这只是为了保护眼前人,与那个早己陌生的父亲无关。
线索却指向了意想不到的人——呼玛伊家的老爷,好友迪娜泽黛的父亲,沙扎曼。
交易记录显示,他长期为“阿赫玛尔之须”提供物资。
面对迪希雅的质问,沙扎曼没有否认,只是讲述了一段往事。
面对迪希雅的质问,沙扎曼没有否认,只是讲述了一段往事。
多年前,迪娜泽黛尚在襁褓中时,他们一家在沙漠遇险,是库塞拉带人救了他们。
那时的库塞拉,爽朗热心,只因看到小迪娜泽黛与迪希雅年纪相仿,便不忍心。
后来,库塞拉憔悴地找上门,隐晦地透露“神王之遗”的黑暗,恳请沙扎曼雇佣迪希雅,让她远离那个世界。
“他自己说他们己经没救了,但希望你能做个普通人。”沙扎曼说。
那丰厚的报酬,是他替救命恩人守护其女的笨拙方式。
至于后来的物资供给,是库塞拉近乎绝望的请求,沙扎曼只给了食物药品,拒绝了爆炸物原料,内心却始终煎熬。
迪希雅第一次知道,父亲的“堕落”背后,藏着推她离开深渊的双手。】
稻妻,花见坂。
宵宫刚做完一批烟花,正坐在店里休息。
读到库塞拉的真实动机,这位总是笑容灿烂的少女眼圈一下子红了。
“我就知道!”宵宫用力握紧拳头,声音带着哽咽,“会那样爱女儿的父亲,不会真的堕落!”
她看着自己的父亲,想起他教会她制作烟花时说的:“烟花虽然转瞬即逝,但它照亮夜空的那一刻,能给人带来希望和快乐。
这就是我们做烟花的人的意义。”
“为了保护重要的人而独自背负黑暗……”宵宫擦去眼角的泪,露出灿烂的笑容,“这才是真正的英雄!”
她决定了,今晚要做一个特别的烟花,金色的,像沙漠日出一样温暖耀眼的烟花。
【循着线索,她与伙伴找到了“阿赫玛尔之须”的营地,见到了父亲昔日的团员,伊德里西、巴沙尔、提克里蒂。
战斗不可避免,但击败他们后,得到的却是晴天霹雳:
“团长他…早就死了。”
原来,“神王之遗”控制成员的手段,是强迫每人留下一份罪不可恕的“案底”。
库塞拉一首将迪希雅保护在这个规则之外,他禁止团员作恶,上交的摩拉不够,便独自去总部求情,一次次被打得遍体鳞伤。
迪希雅记忆中他忽然拄拐,正是因此。
她离开后,库塞拉一夜白头。
最终,他用一场大火,焚毁了总部存放的所有“案底”,也葬送了自己,只为换取团员的自由。
“阿赫玛尔之须”后来的暴行,是团员们悲愤绝望下的复仇。】
稻妻,神里屋敷
神里绫华坐在茶室的窗前,面前摊开着日月前事。
她的速度很慢。
读到库塞拉带领“阿赫玛尔之须”作恶时,她那双冰蓝的眼眸中浮现出清晰的失望与不解。
“不应该。”她轻声自语,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一个向女儿讲述童话、教导她正义与勇气的父亲……不应该如此堕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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