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”她一边抹眼泪,一边抽抽搭搭地说,“白术、白术也太好了吧!
图有一天世上再无病,这是什么活神仙!”
荧轻轻拍着她的背,没有说话。
但那双金色的眼眸中,也泛着薄薄的水光。
她看向身边的秦明,声音轻柔:“他比我想象的……还要伟大。”
秦明点点头,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七七抱着本子,紫色的眼眸首首地盯着日记上的文字。
那些字她认识,但以前看的时候,只是一个个符号,过一会儿就会忘记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她能记住了。
“白大夫……”她轻声说,声音依旧平静,但那双眼眸中,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亮,“想救所有人,白先生……是好人。”
萍姥姥坐在石凳上,摇着蒲扇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活了很多年,见过太多太多的人。
有为了长生不择手段的,有为了权力六亲不认的,有为了欲望堕入深渊的。
但她也见过另一种人。
像白术这样的,像伯阳那样的,像那些夜叉、仙人、千岩军一样的——
像白术这样的,像伯阳那样的,像那些夜叉、仙人、千岩军一样的——
明明知道前路艰难,依然往前走。
明明知道会死,依然不回头。
“好孩子。”她轻声说,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药庐上,“都是好孩子。”
这就是璃月的未来。
秦明合上日记,转头看向荧,脸上带着那熟悉的、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。
“荧宝,我有点事情要稍微离开一下。”
荧正轻轻拍着派蒙的背,闻言抬起头,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随即化为了然的笑意。
她没有问为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:“去吧,早点回来。”
秦明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,又伸手揉了揉派蒙的脑袋,在派蒙的嘟囔声中,站起身,身形一晃,消失在阳光里。
不卜庐内,药香袅袅。
白术送走了今天早上的最后一名病人,是一位咳嗽了半个月的老者。
他仔细叮嘱了煎服的注意事项,看着对方千恩万谢地离开,这才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,转身走向柜台后的茶案,准备给自己倒一杯凉茶润润嗓子。
日记他没时间看,毕竟,还是患者重要。
七七还在外面的亭子里,有萍姥姥和荧她们陪着,他很放心。
茶杯刚送到唇边,一声不同寻常的奇异响指声响在了他的耳边。
叮!
空间泛起层层涟漪。
白术的瞳孔骤然收缩,手中的茶杯脱手落下,却在半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,稳稳地悬停在原地。
他眼前的景象变了。
不卜庐的药柜、柜台、门窗,一切熟悉的景物都如烟云般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无垠的流动着金色与翠绿色光芒的虚空。
光芒温暖而柔和,如同春日最和煦的阳光,又像雨后初晴的田野,充满了勃勃生机。
而在这片虚空的中央,一道身影静静悬浮。
祂的身躯高大而庄严,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,在无风中轻轻飘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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