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保护的人,永远觉得自己被囚禁;被囚禁的人,永远看不见保护。”
“当一个鸟笼足够大,大到一只小鸟永远也飞不出去。
那么对于小鸟而言,鸟笼内的自由是否也是真正的自由?”
他摇了摇头,继续喝酒。
反正现在有了日月前事,老板也管不了他,他想说什么说什么。
最近他发现,上司好像藏起来了?
这是为何?
须弥,大地深处。
阿佩普巨大的身躯在黑暗中若隐若现。
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。
“仁慈么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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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【那么,现在知道了这一切的你们应该猜得出来吧?
提瓦特曾因为法涅斯度过了一次灭世的灾难?
是谁被深渊侵蚀了想要毁灭世界呢?
好难猜啊,尼伯龙根先生。】
阿佩普读完这一句,巨大的身躯微微一颤。
“尼伯龙根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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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王啊.
.
.”她喃喃道,那双瞳中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“这便是毁灭的命运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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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王带来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悲凉,像是为整个龙族哀悼:
“他带着禁忌归来,想要夺回这个世界。”
“最后,他败了,龙族也败了。
我们失去了王,失去了世界,失去了未来。”
她低下头,眼眸中倒映着遥远的记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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