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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生堂的夜,比秦明想象中更静谧。
钟离将他安排在胡桃房间隔壁,一处闲置的偏厢,推开木窗,能瞧见院角那株老梅的疏影。
屋内陈设简单,一床一桌一柜,积着薄灰,显然是久未有人住。
“往后你可以住这儿,”钟离立于门前,袖手淡淡道,“被褥用具稍后遣人送来。
你若想添置什么,自便即可,莫要大动土木。”
“明白明白,我就稍微个性化装点一下。”秦明笑眯眯应下。
待钟离离去,他掩上门,环顾西周。
他心念一动,黑炎自指尖渗出,温顺如墨,沿着墙壁流淌而过。
所过之处,灰垢尽消,木质纹理反而更显温润。
他又从系统仓库里掏出先前逛街买的那些小玩意儿。
他又从系统仓库里掏出先前逛街买的那些小玩意儿。
红绳平安结挂在床头,布老虎搁在枕边,泥塑灶王爷摆在窗台,剪纸窗花轻轻贴于窗棂。
最后,将那盏会咕噜转的小风车放在桌上,对着窗口,夜风一吹,便悠悠地转起来。
“这才像个住人的地方嘛。”
忙活完,窗外己打二更。
翌日清早,秦明是被一阵活力十足的哼唱声吵醒的。
他推开窗,就见胡桃正站在院中那株老梅下,拿着一把竹剪,煞有介事地修剪根本不存在的枯枝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璃月小曲。
晨光透过枝叶洒在她帽子上,那朵梅花仿佛活了过来。
“早啊,秦明!”胡桃耳朵尖,听见开窗声,回头冲他咧嘴一笑,“没觉得隔壁有什么奇怪动静吧?
比如半夜敲墙、幽幽叹息之类的?”
“一觉到天亮,啥也没听见。”秦明扒在窗框上,打了个哈欠,“倒是胡堂主你,起这么早,干劲十足啊。”
“那当然!
一日之计在于晨,往生堂的生意也得早早张罗!”胡桃收起竹剪,蹦跳着凑到窗下,仰头看他,梅花瞳亮晶晶的,“对了,听客卿说,你以后就住这儿了?
挺好挺好!
我那儿有好多从无妄坡带回来的有趣玩意儿,给你开开眼!”
秦明忍俊不禁:“一定一定。”
早餐是在往生堂前厅用的。
钟离早己端坐主位,手边一盏清茶,正慢条斯理地翻阅一本古籍。
胡桃风风火火地端来粥点和几样小菜,倒是正常菜色,看来她今日并无下厨兴致。
“秦明小哥,尝尝这个,万民堂同款的包子!”胡桃热情推荐,“我一大早跑去买的,还热乎呢!”
秦明道谢接过,咬了一口,鲜香满口。
他瞥了眼钟离,后者神色温和,仿佛往生堂这三人是一家人一般。
此时在璃月港己然无人提及昨夜茶馆风波,仿佛那场让半个璃月港失眠的闹剧只是幻梦一场。
用完早膳,他并未如往常那般立刻摸出黑色笔记本写今日的乐子,中午再写。
而是起身对钟离和胡桃道:“钟离先生,胡堂主,我上午出去办点事,中午前回来。”
钟离抬眸看他一眼,目光平静,只微微颔首:“早去早回。”
胡桃挥挥手:“记得回来吃午饭啊!
说不定本堂主今天心情好,再露一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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