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正式见旅行者,就摆出一副我只是个弱小的吟游诗人的模样,后面还被掏心了。
什么叫被掏心?
你们不知道吗,女士在蒙德大教堂前那给了风神一下子,掏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。
咱们的风神大人呢?
捂着胸口倒地,表情痛苦。】
笔迹在此停顿。
西风大教堂前。
芭芭拉抱着刚刚整理好的唱诗班乐谱,正穿过广场。
清晨的阳光给教堂的彩绘玻璃镀上温暖的光泽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宁静祥和。
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教堂正门前风神像静静矗立的地方。
她下意识地摸出口袋里的黑色笔记本,想看看有没有姐姐琴的聊天记录。
当看到“风神”、“掏心”这几个字时,她的脚步猛地刹住,乐谱差点脱手。
“……女士……在蒙德大教堂前……”
芭芭拉的呼吸停滞了。
她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,缓缓投向教堂前那片熟悉的石阶。
就是那里?
那个至冬的女人,就在她每天祷告、唱诗、迎接信徒的地方,粗暴地、亵渎地掏出了巴巴托斯大人的神之心?
“怎么会……”她低声呢喃,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。
她从未亲眼目睹那一刻,西风教会的事后记录也语焉不详,只说是至冬使节的僭越行为。
想象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,风神大人捂着胸口倒下,至冬执行官冷漠离去的背影……而她自己,却对门外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。
“我就在……那么近的地方……”一股强烈的自责情绪攥紧了她的心脏。
作为牧师,她本该守护教堂的圣洁;作为信徒,她更应挺身捍卫神明的尊严。
可她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到。
可她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没做到。
“巴巴托斯大人……”她望向教堂顶端那座温柔垂目的风神像,浅金色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拂动,“是我们的失职,您当时……该有多痛啊……”
在芭芭拉自责的时候,字迹继续浮现。
【虽然你满脸痛苦,辫子……嗯?
等等,巴巴托斯你辫子都没亮一下啊!
普通人可能不知道,但稍微了解点七神都清楚,神明动用权能的时候辫子会发光哦!
结果呢?
纹丝不动,光泽如常。
@提瓦特牢旅人,荧啊,我的憨憨旅者,当时你是不是真信了他最弱、受了重伤?
醒醒吧!
他演你呢!
也就你这么实诚的孩子会信了!】
初到稻妻的荧:“.
.
.
温迪!”
【还有脸说最弱?
来,我给大家科普个冷知识。
烬寂海,它啊,被某个“最弱”的神,用风的力量,从时间轴上给“吹”了出去,放逐到了时间的夹缝里。
他自己说神明的力量还和信仰挂钩,结果蒙德是个人都会说一句愿风神忽悠你!
你们自己细品。】
【再说说他,自称为千风中的一缕。
提瓦特的“千风”是什么?
是时间与变化的意象,是时之执政权柄的体现!
巴巴托斯能与千风同游,能聆听风带来的所有故事,你真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风精灵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