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头,面具后的目光带着恳求:“神樱根系淤塞,污秽积聚,若不进行大祓,终将反噬鸣神岛地脉,引发灾祸。
仪式需要遍历数处结界,净化‘镇物’,最终于神樱根系核心完成最后的祓除。”
“此非一人之力可完成,我恳请诸位……助我完成这最后的仪式。”
秦明没有立刻回答,他摸着下巴,打量着花散里。
荧也看向秦明,等待他的决定。
“帮你完成仪式,可以。”秦明终于开口,语气随意,“不过,有个问题我得先确认一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锐利了些:“仪式完成后,作为‘污秽’核心承载者的你,会死吧?
不,应该说是‘消散’。
彻底地、连同记忆与存在一起,归于虚无。
对吧?”
花散里沉默了。
面具下,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荧的瞳孔微微收缩,看向花散里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。
她想起了很多人,很多事,那些为了某种责任、某种信念,最终选择走向终结的身影。
“……你们这些人,”荧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无奈,“总是这样。
把别人忽悠进来,一起努力,一起奋斗,等到最后关头,才轻描淡写地说‘啊,接下来我要牺牲了,谢谢你们的帮忙’。”
“你们把自己的生命当作了什么?”
花散里的身体微微晃了晃。
她低下头,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歉意:
“非常……抱歉。
旅行者,秦明阁下。
我并非有意隐瞒,只是……此事本就是我存在的意义。
此身己是污秽本身,意识与灾厄纠缠不清,唯有用这残存的力量完成大祓,将污秽彻底净化,这片土地才能获得安宁。”
她抬起手,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,虽然那里或许己经没有实体的心脏。
“为了这片土地,为了那些仍在生活的人们……我,必须去做我该做的事。
这是唯一的道路。”
“那你不去见见那只粉色的小狐狸?”
“.
.
.
我不是狐斋宫,她如今也应该有了新的人生,我不过一介亡魂,不该再去让她再度悲伤。
如果有机会,让我远远看一眼便好。”
气氛一时沉寂。
风穿过樱树稀疏的枝叶,发出沙沙的轻响,仿佛叹息。
秦明却忽然笑了。
“唯一的道路?
那可未必。”他轻声说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雷电真的魂还在养魂玉里温养,现在用不了,而且你魂里全是污秽……但这不代表我没办法。”
“真还活着?
!”,花散里浑身一震,她听到了什么?
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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