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宴席非常热闹,吃到了下午三点多才散。
赵进财舍得花钱,酒菜堪比厂领导请客。
来吃席的人全都赞不绝口。
那些吃不了酒席的,不但眼馋,嘴更馋。
贾家几口关上了门,生怕香味飘进来。
易中海在热闹的中院待不下去,吃过早饭就躲出去了。
刘海中待在后院家里不出来。
阎埠贵却厚着脸皮来院里找人说话,想蹭点酒喝。
但他送贺礼时,赵进财没收。
他便没法带着全家来吃酒席,来院里吸溜鼻子吧唧嘴,也没人理他。
跟吃饭的常老西说了几句话,却没等到常老西请他喝一口酒。
阎埠贵实在站不下去,便红着脸尴尬地回了前院。
宴席散后,客人陆陆续续离场。
赵进财一一送到大门外。
一扭头见岳父着急忙慌的往外走。
一扭头见岳父着急忙慌的往外走。
赵进财好奇问道:“爸您去哪?”
“丰泽园,鸿宾楼,找傻柱!”
“您的火又上来了啊?”
“没有,我找他说几句话,进财,等会别出去啊,在家等我,回来我也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哎,好嘞爸。”
傻柱原本今天请假,去给妹夫掌勺做酒席。
结果一个人躲了出来。
昨晚在师父家借宿的,今天则继续回鸿宾楼上班。
何大清先去的鸿宾楼,到那就找到了傻柱。
傻柱紧张的心突突跳。
不只是怕何大清打他,更怕何大清跟他师父说,不让他继续在这干活。
那就惨了,等于首接判了他的死刑。
还好,何大清没有断他生路,更没有打他。
而是把傻柱领到路边,递给了一根大前门。
傻柱愣了一下,赶紧接过。
又赶紧掏出火柴,先给老爹点上,然后再用没烧完的半根火柴点着自己的。
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试探性询问。
“爸,您大概都知道了吧?”
“嗯。”
何大清点了点头。
“对不起,爸,让您失望了,我也知道那样不好,可有时候就控制不住想帮他们,觉得他们一家不容易。”
“比他们不容易的家庭多的是,也没见你去可怜,你不是觉得贾家不容易,而是觉得秦淮茹年纪轻轻守了寡,方便你下手。”
“呀!
爸您咋能这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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