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首接摆手,厌恶道:“要不是开着诊所,老易,你死我面前我都不带救的,还问我忌不忌嘴,我说忌寡妇,你听吗?”
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己经在胡同里传开。
虽然暂时只是胡同里的传言,没有证据,街道办和派出所也没抓。
但这种传言一旦传开,杀伤力是巨大的。
管你真假,这辈子都别想有个好名声!
得亏现在才63年,如果是几年后的特殊时期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早被拉去游街了。
即便现在不游街,说不定今年后还能翻出今天的事,把游街给补上!
易中海被老李大夫说的满脸通红。
尴尬地离开诊所。
虽然没脸见人,但一想到自己有儿子了,易中海瞬间又能安慰自己别难过。
“柱子,你下班这么早,是不是也听到那些恶意的传言了?”
傻柱冷冷道:“许大茂特意去鸿宾楼跟我说的。”
“许大茂?”
易中海脸上忽然变得愤怒。
“这个头顶长疮,脚底流脓的坏种,一肚子坏水,原来这脏水是他泼的啊!
柱子,你可不能信许大茂的话,我和淮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,淮茹是怀孕了,但她是上次回娘家,被人打晕拖进桥洞欺负了,淮茹是无辜的,柱子,你可不能瞧不起她啊!”
傻柱脸色难堪,己经握紧了拳头。
“回娘家被欺负的?
怎么不早说?
怎么不报案?
怎么那么巧,一次就刚好能怀孕?
那个人真该告诉许大茂他平时都吃的啥!”
易中海尴尬道:“这事我哪能知道?
或许淮茹怕丢人,觉得自己不说就没人知道,真没想到自己怀孕了!
这才没办法,才跟我说出经过,求我帮忙的!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帮忙?”
“唉……淮茹太不容易了。”
易中海长叹道:“虽然那个人欺负了她,但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,柱子,你能接受淮茹吗?
单着也是单着,你本来就仰慕她,干脆给她一个名份吧?”
“我?”
傻柱眼睛冒火道:“一个人被欺负也好,有病也罢,都不是丑事,既然己经确定是被人欺负的,那秦淮茹就不丢人,何必要什么名份?”
“柱子,话不能这么说,淮茹再生一个孩子,负担真就太重了,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?”
傻柱恨得牙痒痒。
哆嗦着手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。
“易中海,你是想让我给你养儿子吧?
你在一旁逍遥自在,让我当冤种王八,对吗?
你竟然,竟然欺负秦淮茹,你还是个人吗?”
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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