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赵进财冷冷一笑。
“那好,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,你们不是想代替傻柱给老易养老送终吗?
那就先替傻柱把医药费付了,李叔,傻柱这几天换药换纱布的,花了多少?”
老李大夫知道赵进财是故意的。
便十分配合地故意夸大。
“十块钱,我用的都是最好的药,老易老阎,你们一人给五块吧!”
“啊?
我,我,我去学校要迟到了,下次再说吧!”
阎埠贵转身就想走。
刘海中一听要破财,还是5块。
也不顾脸面了,急忙道:“老易请几天假,先请三天吧,我这就去帮你请假!”
俩人急忙转身,这就要走。
“站住!”
赵进财呵斥一声。
赵进财呵斥一声。
俩人的脚步还真像是被钉在了地上。
“啥,啥事啊,进财?”
“你们肚子里的那点弯弯绕,是瞒不了别人的,劝你们都老实点,自己家的事还整不明白呢,就别算计易中海的养老金了,易中海早就选了傻柱给他养老送终,这事己成定局,不是傻柱一句不愿意就能结束的,有我在,易中海死前几天必须由傻柱负责,我看谁敢和傻柱争?
刘海中,是你想争啊,还是阎埠贵想争?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傻眼了。
他们本想算计一大妈的养老本。
结果一大妈投靠了赵进财这个靠山,不能再去算计。
早上听说傻柱打了易中海一耳光,不再给易中海养老送终。
而易中海和赵进财有仇,不会和赵进财牵扯到一起。
就属于没人管的性质,是一块可以算计的肥肉。
因此刘海中和阎埠贵大早上的就来争抢资格。
没想到赵进财管这么宽。
傻柱都和易中海决裂了,他还管着傻柱给易中海养老的事。
赵进财冷冷道:“我岳父当年与白姨结婚,准备接进西合院里长住,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阻挠,最后联手逼他夫妻远走保城,当年的恩怨,岳父岳母己不再计较,我也没必要翻旧账,但自从我岳父走后,傻柱是易中海看着长大的,可以说傻柱后来的性格和行事作风,都是易中海教出来的结果,这个结果如果是好的,那易中海就享福,如果是怀的,他就受罪,只要我在院里住一天,他就别想逃避,死前几天,必须是傻柱来张罗!”
“这……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无话可说。
赵进财说的有一定的道理。
即便没有道理,他们也不想和赵进财之间产生矛盾。
不能因为算计易中海的家产,而得罪了狠人赵进财。
“是,你,你说的是,我忘了这茬了,也对,傻柱是老易教出来的,结果好坏,都该老易去承受,我就不参与了,我还得去学校呢!”
“我也得赶紧去轧钢厂,进财你误会了,我没有想算计易中海家产的心思!”
阎埠贵和刘海中只想快点离开。
易中海心里又气又无奈。
气得是刘海中阎埠贵的算计,以及赵进财的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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