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急忙过来扶着,心里己经猜出是给傻柱撑腰来了。
可她没猜到聋老太太给傻柱撑腰的方式,竟然是以身入局。
“我听柱子说,有人把东旭的遗像给挂床头了?
是嫌东旭在下面太孤独了吗?”
北屋的贾张氏撇嘴走了出来。
“哼!
我让东旭看看,他的家眷有人照顾了,让他安心,别在下面牵挂!”
“那你还真是费心了,他瘫痪的那几个月里,就己经知道柱子给他拉帮套了,不用再让他亲眼看到柱子睡他床上,免得他生气!”
“不妨事的老太太,东旭气量大!”
“哼!
是不是气量大,我得亲自问问!”
“你怎么问?”
“我今晚就睡这屋里了,晚上做梦问!”
聋老太太说着就往南屋走。
秦淮茹一愣,急忙拦住道:“哎呀老太太,使不得,我晚上得起好几次看小当和槐花,多打扰你休息啊!”
“谁说跟你一张床了?”
聋老太太瞪了秦淮茹一眼。
聋老太太瞪了秦淮茹一眼。
“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,洞房花烛夜,要跟丈夫一起休息的,你去后院我屋里找柱子吧,让你婆婆照顾小当槐花,今儿晚上我来陪贾东旭!”
“啊……这?”
秦淮茹为难了。
急忙看向贾张氏。
贾张氏微微摇头,示意她不要去。
可聋老太太嘴一撇,先把拐杖举起来了。
“贾张氏,你拦着是吗?
你要是拦着,就不该让他俩结婚!
结婚后的两口子住一起是天经地义,我看谁敢拦,谁拦我就敲谁!”
“我没说拦啊!”
贾张氏急忙后退。
她可惹不起聋老太太。
这是一个随时能躺地上讹人的主。
而且站在了尊老爱幼的道德高地,打她白打,不会被罚,连批评都不会挨一句。
最主要是聋老太太占理。
贾张氏不占理。
哪有结婚当晚往人婚房床头挂遗照的?
既不占理,又惹不起。
贾张氏只能后退。
连婆婆贾张氏都后退了,秦淮茹更拿聋老太太没招。
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便进了南屋。
看着床头贾东旭的遗像。
聋老太太冷冷一笑。
“东旭,小崽子,老祖宗来陪你说话了,有本事就把我带走,没本事就别碍眼,旧人别耽误新人的生活,柱子替你照顾家眷,你该感谢他才对!
不懂事的兔崽子!”
这话表面上说的是贾东旭。
其实在敲打贾张氏和秦淮茹。
婆媳俩面面相觑,拿聋老太太没招,只能吃亏陪傻柱。
秦淮茹还不想走。
聋老太太淡淡问道:“淮茹,你还不去找柱子,难道让我把赵进财喊来吗?
这就是你承诺的好好过日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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