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笑道:“以后的事现在说太早,咱不提那个了,过几天进财准备摆酒席,备菜掌勺都交给我了。”
“他这是二胎,还跟投胎一样收礼摆满月宴?”
“不是,不等孩子满月,就是几天后招待一下亲戚朋友,不收街坊邻居的礼。”
“哼!
他倒是想收,不是头胎,得有人给啊?
先说好傻柱,咱一分钱都不能给!”
“我这个做舅舅的也没有啊!”
傻柱无奈笑道:“放心吧,我不会给妹妹妹夫随礼的,我没有钱,怎么随呢?”
“还算你明白些事!
既然赵进财托你张罗酒席,你这次就别跟个实心眼的傻子一样,也往家里带些菜回来,手指头缝里漏点,赵进财不知道的,这可不是从鸿宾楼或厂子里往家里带,不是薅公家的羊毛,心里有没有贾家,就看你这次的表现了!”
“我明白,放心吧,我明白。”
傻柱不想跟秦淮茹吵架,嘴上敷衍过去。
心里却非常抗拒带菜。
且不说偷偷摸摸吃赵进财的回扣,被发现后挨得更狠。
就算有人摆酒席,请他去掌勺,他现在也不带菜了。
是心里真恐惧,潜意识里排斥。
这辈子,傻柱都不想再偷菜。
秦淮茹嘲笑赵进财二胎摆酒席,收不到别人的贺礼。
秦淮茹嘲笑赵进财二胎摆酒席,收不到别人的贺礼。
结果却大出她意料之外。
轧钢厂的工友、街坊邻居,亲朋好友得知赵进财又得双胞胎儿子后。
纷纷来祝贺。
都拿着贺礼。
只不过赵进财只收了亲戚和几个关系好的贺礼。
不是头胎,他不收街坊邻居们的贺礼,
但所有来祝贺的人,他都邀请对方到时候来吃酒席。
给了傻柱100块钱,让傻柱照着8桌酒席准备。
能多不能少,就算到时候来的客人不多也没事。
赵进财不担心食材会放坏。
摆酒席的日子定在了九月中旬的一个周日。
在酒席前一天的周六。
秦淮茹沉不住气了。
“傻柱,明天你就替赵进财张罗酒席了,这几天往菜窖里运了那么多的菜,你都不能往家里带点?
怎么?
赵进财把每根葱每瓣蒜都标上记号,监督你没法拿了?
还是花的一分钱都得记账本上,他每天都查账了?”
这几天傻柱托鸿宾楼的采购员帮忙,确实替妹妹妹夫买了不少菜。
都放到了后院的菜窖里。
每次带着菜回院的时候,贾张氏或秦淮茹都眼巴巴的瞧着。
以为傻柱从菜窖里出来时,会带些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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