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光福,我看你一个人从城里跑来不容易,就不计较什么了,识相的就赶紧走,不然我就跟你算算当初你和阎解旷欺负我家棒梗的事!”
“啊?”
刘光福傻眼了,贾张氏竟然翻起了旧账。
“那都是许大茂指使的,他给了钱,故意让我们那么做的,都是许大茂的馊主意,是许大茂在背后做的坏事啊!”
“我不管!”
贾张氏怒道:“欺负我孙子棒梗的,是你和阎解旷,我不管许大茂有没有给你们钱,反正就是你们欺负的我孙子,趁现在我还没发火,赶紧滚蛋,别逼我扇你!”
刘光福哭道:“我一个人怎么回去啊?
贾大妈,您得跟我一起走,现在这个点也没汽车了,您借村里的自行车,带着我回城吧。”
“做啥美梦呢?”
贾张氏怒道:“你以为村里跟西合院一样,好几家都有自行车?
整个村子只有一辆,说借就能借的?
借来我也不会骑,还让我带着你?
哼!
快滚吧!”
“我不滚,呜呜呜……回不去我就只能在这住一夜了,大晚上的我不敢再走夜路了!”
“住这可以,睡驴棚里,别进我小土屋!”
贾张氏把刘光福撵到了驴棚里。
贾张氏把刘光福撵到了驴棚里。
刘光福委屈地大哭。
惊扰了驴,哼哈哼哈地叫了起来。
一时听不清是驴叫还是刘光福哭的。
弄得贾张氏一阵心烦意乱。
半夜都没睡好。
西合院里。
刘海中两口子等到了后半夜。
没等到贾张氏易中海回来,也没等到刘光天刘光福回来。
此时心里的那股子愤怒降下来了一些后,两口子开始后悔了。
二大妈担心道:“孩子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?
这都后半夜了,咋还没有一点消息呢?”
“管他们干啥?
死外面才好呢!
光齐说了,他俩就是打头阵用的!”
刘海中嘴上这么说。
可心里慌得一批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
真担心俩儿子出事。
别看平时偏心老大,讨厌老二老三。
可三个都是自己的孩子。
他刘海中能打能骂,别人不能。
真要出事的时候,他还是很担心的。
再加上媳妇在一旁加深焦虑,刘海中更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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