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说事,别动手,今天一定会给你们解决清楚的,我们不会冤枉无辜,也不会放过坏人!”
“傻柱,是你不让贾张氏说的吗?”
赵进财扭头问道。
傻柱抬头,了无生趣道:“我没有,是她不让我说的,不让我说自己的外号叫傻柱,也不让我说现在正借宿老太太家,更不让我说和秦淮茹结过婚,当时我就说,外号和借宿的事能先瞒着,结过婚的事不能瞒,得跟人家姑娘说实话。”
“然后呢?
为什么结果还是隐瞒了?”
“她说老太太给我介绍对象总是不成,就是因为啥都坦白的原因,让我先瞒着才能成功,等生米煮成了熟饭,再对女方好点,多弥补一下,我,我就听了她的话。”
“呸!
傻柱你少血口喷人!”
贾张氏嚷了起来。
贾张氏嚷了起来。
“是你和聋老太太的主意,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,我没有那么安排,是你和聋老太太非要瞒着人家的,还不让我说实话,是你们骗的秀萍姑娘!”
这下好了,各说各的理。
相互指责。
傻柱无奈又沮丧地把头埋进膝盖里。
贾张氏劲还挺大,气呼呼道:“傻柱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安排的,你少在这恶人先告状!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傻柱刚才说的是假话?
有没有证人?”
赵进财反问。
贾张氏一愣,“我……那时候他和我商量都躲着人的,没人知道。”
“没人证明,那你和傻柱聋老太太一样,都有欺骗的嫌疑,他俩至少没骗钱,你还骗了十块钱,对吧?”
赵进财才懒得去调查谁在说谎。
在他眼里,贾张氏、聋老太和傻柱仨人都有罪。
“我,我没有骗,我……”
贾张氏突然发现,自己也没法摆脱责任。
想不受一点惩罚的拉聋老太太和傻柱下水,似乎不可能了。
还好自己没花那十块钱,还能争取一些宽大处理。
急忙把红纸包往张秀萍父亲面前一递。
“给你家的钱,我一分没花,就怕秀萍和傻柱的婚事不成,我随之准备退还,真是好心办坏事,以后别让我再给你闺女介绍对象了!”
“哼!
你少说这么排场的话,你瞒着何雨柱就是傻柱的事,不告诉秀萍,你就是不对!”
张父气得脸色发青,接过纸包便要拆开。
贾张氏见状不禁冷哼。
“我还能偷花了不成?
我要是真花了,至于还拿出来……呀!
钱,钱呢?”
不等张父开口疑问。
贾张氏先懵了。
红纸包里没有十块钱,只有一张剪得跟钱大小差不多的一张报纸。
刚才还有恃无恐的贾张氏,瞬间就心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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