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去问问医生怎么回事吧,巧了,我恰好也是个医生,药铺给好几个医院都供药,没准你说的那个医生跟我还挺熟呢!”
一句话让秦淮茹再次闭嘴。
低头再也不吭声。
“哪个医院,说啊?”
秦淮茹顺口胡编的借口,哪里回答得上?
头低的跟个豆芽一样。
“得,那就是又说谎了呗?”
秦淮茹不吭声,等同于默认。
这下街坊邻居全都露出鄙夷神色。
连远处看热闹的易中海,都撇着嘴冷笑。
贾张氏躲在屋里,急得跺脚,恨不能赶紧把秦淮茹拉回来。
然而赵进财是她们催傻柱叫来的,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想让赵进财罢手不问,根本不可能。
“秦淮茹,你瞒着傻柱不摘环,用怀孕当诱饵,骗他房屋和存款,这己经算是犯罪了,你明白吗?”
“秦淮茹,你瞒着傻柱不摘环,用怀孕当诱饵,骗他房屋和存款,这己经算是犯罪了,你明白吗?”
“啊?
不,我们两口子的事,怎么能是犯罪?
进财你别乱扣帽子。”
“两口子之间的事,就能逃脱法律的管控吗?
再说了,你们现在是特殊情况,离婚后复合待婚状态,少拿两口子来掩盖罪行!”
见赵进财语气没有缓和余地。
秦淮茹慌了。
腿一软差点跪下。
她真怕被赵进财送进监狱,那样小当槐花就没人养活了。
贾张氏饿死了,她不心疼。
但俩女儿饿死,她真心疼。
虽然这个时期,街道办不会眼睁睁看着俩女孩饿死,但秦淮茹心里还是担忧。
另外她进了监狱,工作难保,棒梗也没人去探望。
想到这些,秦淮茹扑通一声。
跪在了赵进财面前。
“进财,我,我错了,我不该瞒着傻柱,不该惦记他的房子和存款,求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马上改,这就去摘环,我一定会给傻柱生个孩子的!”
就在众人以为赵进财会不理秦淮茹,坚决押送派出所时。
没想到赵进财却伸手把秦淮茹拉起来了。
“行了,别在这假惺惺的哭了,你说过,不要听你怎么说,要看你怎么做,现在我就不听你怎么说,就看你怎么做,给不给你机会,不是我说了算的,你问问他吧。”
赵进财指向窗户下坐着的傻柱。
秦淮茹急忙跑到傻柱身边。
屈膝跪在傻柱身边,揽着傻柱的胳膊,可怜兮兮地流着眼泪。
哽咽道:“傻柱,对不起,我,我一时放不下棒梗,对不起,我明天就去摘环,再也不催你找进财要房子和存款了!”
傻柱抬起头来,看了看梨花带雨的秦淮茹。
心头不禁一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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