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泪水倒是说来就来,啪嗒几滴泪滴到傻柱的手背上。
“傻柱,让你受苦了,早知道这样,咱家勒紧裤腰带喝西北风,也不给棒梗找活了!”
贾张氏在一旁拍着手跟围观的街坊邻居们诉苦。
“大伙瞧瞧,瞧瞧,这不是要人命吗?
得亏傻柱抗揍,换旁人早没气了!”
“妈,行了,咱不说了,赶紧把傻柱扶回屋里。”
秦淮茹和棒梗一左一右,将傻柱的胳膊搭到自己肩膀上,贾张氏在后面抬着傻柱的头。
三人齐用力,才把傻柱给拽了起来。
傻柱俩腿一点知觉都没有,难受得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被贾家三口架回了屋里。
小当和槐花把南屋的床给铺好了。
看到这一幕,傻柱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和心酸。
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
“淮茹,棒梗,妈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行了傻柱,别说话了,赶紧躺下歇着,我们去给你找大夫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傻柱突然涨红了脸,颤抖着想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你这是?”
秦淮茹好奇地询问。
然而砰的一声响,傻柱松了一口气,但脸上更红了。
然而砰的一声响,傻柱松了一口气,但脸上更红了。
赵进财的那颗药丸。
不但让傻柱两腿失去知觉,还拉起了肚子。
甘遂就是一味逐水利下的猛药。
能把一个健康人给拉到脱水的地步。
刚才傻柱突然控制不住,想起来去厕所,然而根本来不及。
“我肚子好像坏了,唉……”
傻柱流着泪叹气。
贾张氏的眉头跳了跳,差点骂出声来。
棒梗脸上也闪过一丝厌恶。
反而是在轧钢厂里扫了几年公厕的秦淮茹没有表现出恶心和排斥。
“你这是被赵进财打得了,他怎么这么狠心呢?
没事傻柱,你别难过,我给你收拾!”
贾张氏和棒梗领着小当槐花先离开了南屋。
秦淮茹在屋里给傻柱换上干净衣服。
把脏了的裤子拎到水池子那立即清洗。
而贾张氏又领着小当槐花回到南屋去劝傻柱看开一些。
表面是劝,其实是在拱火。
“傻柱,你斗不过赵进财的,认命吧,他这辈子吃定你了,占了你的房,抢了你的钱,还霸占了你妹妹,你能怎么办?
你打不过他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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