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起身问道:“你本来半身不遂,怎么赵进财进来一小会,你就能走路了?”
“进财是大夫,开着药铺,手里什么珍贵药材都有,他做的药丸治了我的伤。”
“哼!
他能打又能治,还挺厉害的!”
秦淮茹阴阳怪气。
傻柱微微点头,不再说话。
气得秦淮茹又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贾家和傻柱之间的缝隙太大,不是表面几句装亲情的话就能掩盖的。
一首过了一个多月。
一首过了一个多月。
傻柱才逐渐放下心里对秦淮茹和棒梗的失望,开始正常的相处,凑合着过日子。
而秦淮茹每次问到房子和存款。
他都说一定会问赵进财要回来的。
每次都说要,每次都不去要。
日子就这么拖了下去。
一晃一年过去。
傻柱每天在贾家住,衣服不洗床不铺,锅碗不刷饭不做。
不买菜,不买粮,不买油盐酱醋不买肉。
纯把贾家当做免费的住处,还有秦淮茹陪着,时不时还跟着吃顿饭。
一年过去。
贾家没从傻柱身上占一分钱的便宜,还赔了不少。
而傻柱再也没提给棒梗介绍工作的事。
眼看棒梗虚岁都十七了,整天在胡同里瞎混,秦淮茹心里着急。
负担也更重。
贾东旭刚死的那段日子。
她在轧钢厂钳工车间上班,手里握着贾东旭的抚恤金和多年的存款,一个月领二十七块五的工资,养活婆婆贾张氏和三个孩子。
现在她在轧钢厂卫生科扫厕所。
工资没变,但贾东旭的抚恤金和以前的存款早没了。
养的却是上岁数经常生病的贾张氏、快成年的棒梗,半大正上学的小当和槐花。
另外加一个傻柱。
沉重的担子终于让秦淮茹受不了。
她看不到抢占傻柱房子和几千块钱存款的希望。
这天,她和傻柱摊牌了。
“傻柱,你跟我说实话,赵进财是不是压根就不打算把后院房子和存款给你啊?
要是不打算给,就把我翻修房子那一百块钱还了,咱们各走各的路,他也太自私了,聋老太太把房子留给你以后,我出钱翻修,结果翻修后都两年了,咱俩愣是没进去住一天,哪有这么欺负人的?”
傻柱挠了挠头,嘿嘿笑道:“当初你不是和进财协商好的,只要怀孕,他就把房子和存款都给咱吗?
街坊邻居都在现场听到了,一大群人能作证,只要你怀了我的孩子,他没法耍赖的,肯定给!”
“我今年都三十六了,棒梗今年都十七了,还生什么啊?
傻柱,咱俩的感情,难道只能用孩子来证明吗?
棒梗小当和槐花不都是你的孩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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