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财,晓娥也太大方了,咱不能要吧?”
“没事,己经收下就别再退回去了,放心吧,不白收她的好处。”
后院里。
许大茂一进家就赶紧关上了门。
略带埋怨道:“娥子,就算你有钱,也不能那样花吧?
太大手大脚了,吃顿饭是没什么,可你咋一下给了何雨水那么多钱?”
“我给雨水怎么了?
嫁进这院子,我只交到她一个朋友,不给她难道给秦淮茹啊?”
“肯定不能给秦淮茹,扔了都不能给贾家,我不是说你给何雨水不对,而是不该给那么多,你钱包里得有百十块吧?”
“哎呦!
你就是心疼钱呗?
咋跟阎埠贵一样呢?”
“我没有心疼钱啊,从来都不心疼钱,就是觉得你不该给何雨水那么多,我才……”
“给!”
娄晓娥回屋打开梳妆柜,拿出根二指宽一指长的金条。
一下就堵住了许大茂的嘴。
“还说吗?”
“嘿嘿嘿。”
许大茂喜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。
“不说了,娥子,我啥都不说了,以后你随便给赵进财何雨水东西我都不吭声了!”
“哼!
你在院里得罪过傻柱、贾家和易家,这当上了后院的调解员,也没几人服你,还不跟赵进财处好关系啊?”
“是是是,你说的对,我能做大院管事,就是沾了赵进财的光,咱是该跟他处好关系,就得像傻柱听易中海贾东旭的那样,无条件听赵进财的!”
甭管许大茂是不是拿到金条后心里高兴,故意顺着娄晓娥的话说。
至少他能认识到,自己做管理员,是沾了赵进财的光。
六根两口子也不傻,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俩人回家聊了一会。
觉得赵进财有手段,许大茂有钱。
跟这两家处好关系了,以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。
三人虽然各有所需,但劲往一处使,很快就拧成了一股绳。
比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做大院管理员时。
不知道团结了多少倍。
转眼到了年底工厂放假的这天。
轧钢厂下午三点就下班了。
其余小单位有的吃过中午饭就下班了。
西合院里热热闹闹。
年底联欢晚会如期在贾东旭家门口举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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