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苍语被她吓得半死,捂着胸口大叫:“哪有鬼?”
张雅瞪着眼睛,缓了半分钟才发现眼前的“鬼”是丁苍语。
她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,带着哭腔抱怨:“你要去催魂夺命是吧,化得跟小鬼儿一样,想吓死谁啊。”
“不……不好看吗?”
“难看死了,你把一盒腮红都涂上了吧?
我不是教过你,轻轻擦上一层就好。”
“我刚刚擦了一层,看不出什么改变。”
“这就是化妆的精髓,让别人看不出改变,又觉得比以前漂亮了。”
丁苍语似懂非懂的点头,谨遵张雅的教诲。
此刻,她的话就是真理。
张雅好人做到底,把丁苍语猴屁股一样的苹果肌抹干净,亲手帮她化上淡妆。
果不其然,就像她说的一样,看不出化妆,却更好看了。
桂韶尘在工大门口等了五分钟,丁苍语姗姗来迟。
他看到她,耐不出满心的欲望,抱住丁苍语使劲儿亲了几下。
丁苍语轻轻推开他“这可是学校门口,你别太出格。”
桂韶尘忍不住了,不顾丁苍语的反抗吻住她不松口。
丁苍语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量,被他抱着被他炙热的双唇吻着,这样浓烈的感情让她觉得自己有人依靠,不是孤身一人。
校园清晨,三三两两人群从门口经过,谁都没有在意这对男女的亲密举动。
在大学里所有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何必大惊小怪。
桂韶尘足足吻了三分钟才算满足,他笑着拉住丁苍语的手:“可想死我了,你想我没有。”
丁苍语轻轻点点头。
桂韶尘更开心了,把丁苍语死死抱在怀里,很久很久。
丁苍语感受到桂韶尘炙热的体温,在初秋的北方温暖着自己,传遍全身。
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,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对方,踏实得让人心安。
丁苍语靠在桂韶尘解释的肩膀上,十分满足,过了不知道多久,她才开口说话: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
桂韶尘的小脸埋在丁苍语的长发里,发出朦胧的声音:“咱们去逛街吧。”
丁苍语一脸甜蜜的说:“好。”
工大距离市中心很近,两个人在空荡荡的公交车上并排坐下。
这样熟悉的场景,仿佛二人第一次相识。
丁苍语从书包里掏出水杯问:“喝水吗?”
桂韶尘乖乖的点头:“你的叮当包还在啊,今天都背了什么好东西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……你。”
多么熟悉的对话,这一次句子到此结束,没有后续。
丁苍语向后闪躲,故意和桂韶尘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:“你脑子都在想什么,越来越过分。”
桂韶尘靠在丁苍语肩上耍赖:“我没想什么啊,就是想你。”丁苍语用力把桂韶尘推开,他像按了弹簧一样弹了回来,紧贴着丁苍语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,像只小奶狗一样可爱。
“你这一周在干嘛,军训还是上课?”
“站军姿、正步走,从早到晚都是这几件事,你看看把我晒得胳膊都不是一个颜色了。”
桂韶尘撸起袖子,小臂上明显比肩膀黑了好几个色度。
丁苍语从包里翻出一瓶防晒霜递给他:“这个给你,下次站军姿时擦上,免得晒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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