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希望你可以说实话!”
姜觅放下筷子,“所以,沈队现在是在沈问我吗?”深情似笑非笑,“这才是沈队今晚请我宵夜的目的吧!”
“姜觅,这不是一件小事。
你要知道,就算是现在鉴证科的同事来了,也不一定就那么一个动作,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”
姜觅垂下眼眸,视线落在眼前的烤串上。
说实话,这个胖乎乎的老板,收益确实不错,她感觉很喜欢这味道。
只是现在,这味道似乎带了那么一点淡淡的苦涩。
沈队和陆明宇对视一眼,对姜觅的忽然沉默,二人的心都微微下沉。
姜觅确实知道那个东西的存在。
那并不是什么新东西,两年前她就接触过。
“姜觅,”陆明宇正襟危坐,“你知道吗,每一年为了这些东西,有多少警察倒在第一线?
缉毒警是每年牺牲最多的警种之一,那么多无辜的生命,那么多无辜的家庭,都因为这些……”
姜觅沉默,她又何尝不知道这些。
良久,没有人说话。
沈队与陆明宇再次视线相碰,神色凝重。
说实话,对于他突然的提问,沈队自己都觉得这事做的不不怎么地道。
人是他亲自请来帮忙的,结果人家活出性命之后,他还怀疑人家。
这样的事,放在任何人身上,都会觉得心里不舒服。
如今姜觅只是沉默,没有直接跟他们甩脸子,已经很不错了。
作为缉毒警,他自己的责任,何必需要做的事。
“没事,你不愿意说就算了。”
陆明宇是知道姜觅部分过往的人,他想到了别的事情。
姜觅那消失的六年。
如今,他都没有弄清楚,那六年姜觅到底去了哪儿,在做什么。
咋i Kia人都以为姜觅不糊i回答啊的时候,姜觅忽然开口了。
“对于我来说,这并不是什么难事,因为两年前我就已经接触过这东西。”
两年前就接触过?
沈队和陆明宇双双震惊。
“什么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姜觅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,啤酒是冰的,上一次出院时,覃医生的医嘱上明确写过,短时间内她不能饮酒,更是要对这种冰啤酒敬而远之。
想到覃医生,姜觅端着酒杯,却没有喝一口。
“其实最开始,这个东西他并不是什|毒品,是一位……”
姜觅找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“按我们的说法应该叫做赤脚医生吧,他无意之中发现这个东西对阵痛有很好的疗效。
所以会经常用在病人身上,还被他自己称之为独家秘方。
只是没过多久,后遗症就出现了。”
“用过的人,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上瘾症状,就跟吸食毒|品差不多,但是这个东西,好像跟冰|毒|大|麻一类的又有些不同。
我不是医生,我不知道该怎么区分。
我之所以知道,是因为……”
是因为她们的一个同伴就是无意之间沾染上这个东西,最后,在执行任务的关键时刻,出现重大失误,导致连命都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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