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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位道友,老朽不才,也知自己实力低微,这副残躯更是血气枯竭,寿元无多。
此去飞宇石矿脉,更可能面对重重危机,以老朽之能,若留在此处斗法,非但帮不上忙,反而容易成为大家的拖累,关键时刻恐怕起不到多大的作用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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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如就让老夫回联盟报信吧!
一来算是尽一份心力,二来老朽也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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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能有些许价值。
一路回返,即便是有御兽灵宗阻拦,老夫也不是一点战力也无,而且越往南越接近联盟,危机也没那么大。”
他言辞恳切,枯槁的脸上满是褶皱,有些浑浊的双目之中似乎带著看透生死的豁达,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之意。
洞府內眾人闻言,一时沉默。
陈清的目光悄然落在老叟身上,平静无波,没有丝毫表態。
其他几人也尽皆沉默不语。
老叟早有准备,从怀中摸出一枚古朴的青铜令牌。
“此为本宗特製的千里同息牌”,此前特意为我等配备了一枚,类似於魂灯、命牌等物,虽然功效远不及二者,但是几千里之內也能感应得到。
老朽的一丝精魂已绑定其上。
为防止万一,老夫若中途身陨,此牌自会激发,到时候诸位道友也能有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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示警。”
“至於避开耳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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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朽拼著燃烧所剩不多的精元寿数,驱动本门一门秘传的龟息遁”,当可瞒过筑基中后期以下的神识探查,只求能多撑些时日”
“这些也算是老朽残躯能够为数不多能做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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