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陈太垕是认得玄笙的。
“玄笙駑钝,倒是让族老费心了!
还请族老放心,玄笙此前就在家族庶务殿,对这等之事颇为熟悉,日后您安心歇息就是。”
陈玄笙嘴角一咧笑著说道。
陈太垕闻言只是撇了撇嘴,而后看向陈天寻。
“倒是没想到这次是你过来,这才几年没见,你这修为都要追上老夫了,以后不是没有筑基的希望。
家族一代新人换旧人,老夫老嘍!”
陈太垕自嘲一笑,看著陈天寻这般修为进境,倒是老怀大慰。
“天寻不敢自专,全赖家族多年培养,况且没有您这一代遮风挡雨,我们乃至於他们小辈也没有机会成长起来。”
老者听了此言,笑眯眯地点了点头。
心下更是颇为满意。
“天寻这孩子啊,打小看著就有出息!”
大喇喇地坐到一旁,“这次你过来,族中可还有其他交代之事?”
“有的。”
“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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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让我將符阁所储符籙全部带回,以备万一。”
“而且丹阁所存丹药,亦是同样如此。”
“情况愈发紧张了么?”老者闻言眉心一簇,“玄鈺,去把符籙都收归起来,別忘了记录在册。”
陈天寻微不可察地瞥了一眼陈清,“实际的情况要远比这还要紧张,暗中双方已经有过手段,只是一直不曾放到明面上来。”
“只不过双方目前还都算克制,再加上周边其他几个家族虎视眈眈,族中也对此多有防备。”陈天寻沉声说道,“另外,太泽叔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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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受重创,恐寿元有损。”
“太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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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老者闻言忽地一怔,声音有些颤抖,“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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