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眼观口鼻,將自身的存在感降至极低。
从秘境出来之前,看来自己得调整一二策略了,不能把天嵐宗想的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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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余人相继登上飞舟,倒是不紧不慢地连续飞遁了十天左右,一行人等来到了青冥江的一处上空。
青冥江横越诸国,如今他们的位置已在胥国边缘,濒临越国了,这也是两地大宗执掌此秘境的原因之一,只是此时云天宗的人似乎已经早到多时了。
云天门人尽皆衣著整齐,一身青衣云纹,整齐划一,同样端坐在一尊庞大的舟楫之上。
“贵宗来的可真是时候,再过几个时辰,说不得就到了最佳开启时间,延误了时机你天嵐可是担当得起!”一道冷哼传来,言语之中似是有些不满。
“房老鬼,你来的倒是挺早!
不还是得等我等毕至!
再说我等可有来晚?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青宵真人此前重伤於此人手下,对他自然是没有好脸色。
“呵呵!
手下败將而已,莫非是不想面对老夫,才特意来的这么晚?
看来你这几年伤势恢復的差不多了,难道还想再试试本座神通?”房世禎广袖翻卷,脸上似笑非笑。
此人面容宽广,灰白相间的长髮鬆散束作道髻,一根暗青木簪斜插其间,两鬢斑白,瘦削麵部显出道道浅纹,身著一袭玄色锦衣,此刻正立在青冥江面之上,望著一眾来人。
青宵真人闻言一声冷哼,没再言语。
他也知道房老鬼这是徒逞一番口舌之利,没必要与其计较。
只是房世禎却不肯轻易放过,
“青宵道友,此番你们派来的这些人人怎么良莠不齐呀?”
房世禎神念粗粗一扫,“而且看上去似乎並非出自你天嵐,莫不是打什么主意不成?
老夫可是听说了,你们竟然將如此珍贵的名额卖了出去啊!
贵宗要是当真手头紧,不妨开口,同为西南疆域宗门,我云天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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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世禎话音未落,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房道友,得饶人处且饶人!
昔年我费师伯在世之时,你们云天可不是这般,如今首鼠两端,当真是一点麵皮都不要了。”
“呵呵!
此一时彼一时!
可惜贵宗的那位费前辈结婴失败,要不然这西南边陲可就要唯贵宗马首是瞻了!”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房世禎嘴角一翘,
“听闻贵宗的嵐宓道友外出已有五六十年的光景了,不知可是得偿所愿!”
“天嵐之事还容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!
北方战场之上要不是我宗道周师叔出手相救,贵门的的侯真人恐此时已然身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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