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家两个方士将前面拦路的身影看入眼中,又回首看了看身后的灰白心景,面上愈发多了几分绝望。
“灰白色心景,应该都是鬼道方士,难不成.
……是茫燎山的凶徒?”
“若是如此的话,咱们此行恐怕.
……”
“哼!”
珍慧蹙眉遥看,眉宇间虽有惊慌,却还没到绝望的地步,只是重重冷喝一声,将在场众人的注意拉回到了她的身上。
高挑身段让珍慧压迫感十足,她一步便闪身出现在一位秋家方士面前,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:
“旬老,你不是经常吹嘘修了一道兆脉测算之法么?
现在不用更待何时!
快快用来寻条出路!”
那秋家方士着锦袍,年岁不小,闻言老脸瞬间就皱做一团,本想说些“又有何用”的丧气话,但触及珍慧满是冰冷的目光,以及她那近乎霸道的姿态后,又下意识闭上了嘴。
“那位大方士想集中心力负责对付幽泽岛的方士,所以出手没有将整个幽泽岛覆盖,虽然周边也都有方士守着,但人数不多,我们未必没有逃命的机会!”
珍慧环顾四周,看着那些想要逃出岛屿诸多修行者,无论是御器而逃,还是想遁往下方,都会撞上恶鬼吞噬。
“只需能测算出哪个方向的漏洞大些,确定逃走的时机,再有人吸引拦路之人的注意,让对方分身乏术,起码.
……咱们能逃走部分人。”
话落,珍慧扫了眼在场的两个方士,两人都咬牙提起了心气,唯有珍夫人下意识迈出一步,还道是自家女儿想要牺牲断后,立刻就想说些什么。
事态紧急,珍慧完全没有和珍夫人解释的意思,先将母亲小心收入心景,挥手间又将此处飞舟船坞处,另外几条载满幽泽岛之人的飞舟摄入心景。
此举显然是珍慧没有舍命断后的打算,乃是想就地取材,用这些幽泽岛的小辈来吸引凶人的注意。
至于留下断后的方士,珍慧虽然面上十分平静,看不出任何波澜,但已然有了决断,打算牺牲另两个秋家方士之一了。
毕竟秋家的三名方士中,她的实力比另外两人高上许多。
思量间,珍慧让身旁另一名秋家方士将族人同样摄入心景,看向已经测算结束的旬老:
“结果如何?
哪个方向的生机最大?”
“耗、耗去五十多年的寿元,只得一个提示.
……”
那锦袍老者散去方术,一头黑发在呼吸间便成了花白色,颤抖着嘴唇道:
“只、只有‘阳囚’两字.
……”
“有提示就好!”
珍慧眼眸一亮,身影消失在了原地,再出现时,手中已经提着两个浑身血迹,刚从倒塌的房屋中爬出的幽泽岛弟子。
随手将两个弟子扔到地面,珍慧垂首喝问:
“可知晓‘阳囚’是什么?
又是在哪个方位?
说清楚了就放你们走!”
“囚……囚窟……”
这两个女弟子明显被吓的不轻,一脸惊慌神色,居然只在一顾的重复囚窟两字。
刺啦!
珍慧毫无留情,劈手而出,道道光芒从手臂延展成了一柄长刀,将其中一人斩成两半。
鲜血飞溅而起,珍慧轻松用心景挡下了零星血珠,迈步走往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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