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阿普陀主动认怂,跟他签了魂契。
林默转头就把它的魔魂,直接打进了一只刚好濒死的大黄狗体内。
这货之前处心积虑算计他,没直接把它打得神魂俱灭,已经算是手下留情。
当然,阿普陀对林默的这一举动自然是大为不满的。
只是,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。
即便心中百般不愿,它依旧要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样子。
毕竟魂契捏在人家手里,自己的生死全在林默一念之间。
敢耍半点花样,下一秒就得魂飞魄散。
而林默想着这样不仅可以惩罚阿普陀,而且以后出门,还可以让其帮忙看家护院。
简直是一举两得!
而此刻,距那天在昆明湖的乱战,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星期。
之前和白静姝一起买的那处宅子,现在只剩林默一个人住。
推开门到处都是两个人之前留下的生活痕迹,走两步就触景生情,心里堵得慌。
林默索性直接搬回了观前街这个老住处,图个眼不见心不烦。
……
这几天,坊间关于那日的传言早就沸沸扬扬传得满天飞。
许多人都说昆明湖畔藏了个邪魔外道。
躲在湖底用阴邪邪法修炼魔功,眼看就要成气候为祸一方。
几位正道高人闻讯连夜赶去,联手布下大阵,跟魔头死战了几百回合,终于将其当场斩杀。
连后来出现的远古鳄龙,也被传成了在湖底修了上千年的精怪。
几位高人跟它大战七七四十九个回合,才险之又险把这头祸害除掉。
周边几座寺庙道观的香火一夜之间暴涨,香客从早到晚排着长队往里挤,捐的善款堆得像小山。
唯独白云寺毫无预兆突然挂出牌子闭寺,连山门都不让进,谁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林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有些惊讶的。
他忽然想起那天,隔着湖面跟无尘大师说的那句“水火可相济,神魔本同宗”。
心里不由犯起了嘀咕。
这白云寺突然闭寺,会不会跟自己这两句话有关。
……
城中一栋洋楼里。
两个人正站在落地窗前,目光注视着不远处寺庙里乌泱泱挤着上香的人流。
一个带着明显东瀛口音的声音率先嗤笑了起来。
“这些华夏人,当真是一群愚民,明明那几个道门中人,连那大魔的一招都接得狼狈不堪。
要不是对方手下留情,他们早就全死在昆明湖畔了。
现在就靠几句编出来的鬼话,这些愚民就信以为真,对着他们感恩戴德,真是可笑至极!”
说话的是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,戴着圆框金丝眼镜。
头发抹了厚厚的发油梳成三七分,一丝乱发都找不到。
看着斯文,眼神里却藏着化不开的轻蔑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站着的中年男人,微微躬身问道:“都说华夏是有几千年历史的民族,底蕴深厚。
可依在下看,这些民众却是在华夏上千年的礼教熏陶下,愚昧到了骨子里,甚至跟没开智的野人没什么区别。
伊藤先生,您说我说得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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