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她发现每当恶心的时候,含一块果干就能有效缓解,所以这几天她都随身带着。
但是很不巧,最后一颗已经吃完了。
陈行简走过来问:“找什么呢?”
洛梵把那股劲压下去:“想吃块果干来着,算了,我去洗澡了。”
说完,她就去了浴室。
陈行简站在原地,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秒,直到洛梵进了浴室关上门,他才收回目光。
正好陈苏苏从卧室出来,看到只有陈行简在客厅,她过来拿起塔罗牌就打算走。
陈行简却突然问她:“你这玩意准吗?”
陈苏苏愣了一下,意识到他问的是塔罗牌,想了想说:“这个看你怎么看吧,信则有不信则无,我反正是挺信的。”
她说着洗了下牌,递过去问陈行简:“我刚给嫂嫂算完,哥,你要试试吗?
我免费给你算。”
陈行简看了一眼那副牌,唇角微压:“还是你自己玩吧,我出去一趟,你一会跟她说一声。”
陈苏苏撇撇嘴,应了声就又回了客卧。
……
洛梵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。
吹干头发的时候,她对着镜子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。
出去还是要面对陈行简,甚至可能短暂的需要共处一室。
她得习惯这件事,不能表现得太过局促,也不能让他觉得她在刻意躲着他。
她把吹风机收好,才推开门走出去。
主卧的门虚掩着,陈行简的睡衣叠在床尾,他不在卧室里。
就在这时,陈苏苏戴着耳机从隔壁房间探出头来:“嫂嫂,我哥他出去了,让我跟你说一声。”
说完她就缩回去又继续打游戏了。
原本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一下子落了空,洛梵有些发怔地坐到床沿上。
她觉得陈行简可能又去见戚剡剡了,今天在餐厅,她好像看见戚剡剡哭了。
尽管她强迫自己不去想,但还是没忍住。
在某种说不清的驱使下,她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戚剡剡的微信朋友圈。
上一条状态就是今天发的,拍了一只白瓷茶杯,背景是今天餐厅的木质桌面。
照片虽然聚焦在茶杯上,但画面右下角,两只手同时入镜。
陈行简手上的那枚婚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戚剡剡的无名指上也戴着那枚款式极为相似的戒指。
洛梵看着那张照片,忽然想到她好像从没有跟陈行简坐在一起喝过茶。
甚至直到现在,她都不知道陈行简喜欢喝茶。
虽然陈行简说结婚后一直保持着肉体忠诚。
但他的心,大概从没有一刻是属于她的。
不过只是瞬间后,洛梵就回过神来。
她暗自觉得自己一定是因为怀孕了才会情绪波动这么大,这么多愁善感。
她走到窗边,胳膊撑在窗台上,看着远方的维港夜景。
夏风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,带着海水的咸湿和楼下花坛的草木气息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陈行简回来了。
洛梵听到动静,回头看过去。
陈行简手里提着一个袋子,在她注视下提起来给她看:“果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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