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
"林阳说,"发芽了。
"
树芽出土后的第五天,青松谷来了一个不该来的人。
那天清晨,林阳蹲在院子中央那片新翻的泥土旁边,手里端着一碗温水,一点一点往嫩芽根部滴。
那根小芽已经长到了三寸高,两片子叶彻底展开,中间冒出来一片极小的新叶,尖端带着一层绒毛,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泽。
战无极说像棵狗尾巴草,被古明月瞪了一眼之后再也没提过。
"你今天是不是浇太多了?
"古明月坐在廊下擦剑,头也不抬地问。
"没有,就小半碗。
洛清河说种子刚发芽的时候水不能多,多了烂根。
"
"洛清河还说过他那杯茶是天下第一好茶。
"
林阳笑了:"他那话别信,种地的话得听。
"
正说着,谷口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宋知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老远就喊:"大哥!
出事了!
有人递信来,说槐荫村出了怪事,全村人都中了邪,求您去看看!
"
林阳把水碗放下,站起来接过纸条。
上面写得潦草,字迹歪歪扭扭的,像是人抖着手写的:"槐荫村急告青松谷林谷主:村中三十七口人自七日前突发癫狂,昼夜啼哭不休,锁不住捆不住,已有三人撞墙而亡。
请速来救命!
"
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,纸张边缘被汗浸得发皱。
"槐荫村?
"林阳皱眉,"在哪儿?
"
宋知命喘匀了气:"在青松谷东南方向,翻过两座山头,大概五十里地。
村子不大,三四十户人家,都是普通农户。
递信来的是个半大小子,把纸条塞给谷口值班的赵二牛之后撒腿就跑,拦都拦不住,说是"村子里没人敢多待,送完信就得回去守着家人"。
"
战无极从后山练功回来,脖子上搭着条汗巾,听见这话把汗巾一扔:"癫狂?
啼哭?
撞墙?
这不像是病啊。
"
洛清河端着茶碗溜溜达达地凑过来,低头看了看纸条,沉吟道:"全村同时发病,七日内三人死亡。
若说是瘟疫,没有哪家瘟疫让人日夜啼哭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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