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工团考试,文工团跟基地两个方向,儿子是怎么跟小温碰到一起的?
秦兰心里有了怀疑。
她先找了个借口把小陶给支走,然后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正捧着油纸袋,小口小口咬包子的温宁,“小温,你在这儿先吃着,我和进扬去楼上的药房帮你开点活血化瘀的药。”
“好的阿姨,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。”温宁乖巧地点头。
秦兰转头叫上陆进扬,两个人一起上楼。
去药房的路上,秦兰憋不住了,开口试探:“进扬,你不是在出任务吗,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陆进扬:“这次任务时间短,而且就在隔壁省,结束得快。”
秦兰神情了然:“那你今晚回家住,还是直接回基地?”
陆进扬神色如常地说:“回家住。”
听到这个答案,秦兰心跳波动,以前儿子出完任务,一般会有2-3天的小假期可以休息,会趁这个机会回家住两天。
这次虽然也是说回家住,但奇怪就奇怪在,前段时间儿子还不愿意回家,说是温宁来家里目的不纯,不愿意跟她共处一室,可自从上次回家见到温宁后,现在又恢复正常,愿意回来了,不仅如此,今天还送温宁来医院,还给人家买包子。
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,秦兰眼神也跟小陶似的,闪烁着化,天天仗着家里有点权势,整天吃不完要不完的样子,谁都不放在眼里,得亏是个女的,要是个男的,恐怕天都要被她捅破个窟窿。
温宁继续激她,比她还要嚣张地说:“你算哪根葱?
除了顶着周家人的名头,要长相没长相,要本事没本事,全身上下一无是处的废物,偏偏你还觉得自己牛逼得不行,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,我要是你们周家的祖宗,我都恨不能从土里蹦出来把你给掐死,省得你天天在外面丢人现眼!”
温宁每说一句,脸上的嘲讽就加深一分,看着周怡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垃圾。
周怡从来没被人指着鼻子这样骂过,更没想到那个人还是温宁!
一无是处?
废物?
她一个城里姑娘居然被一个乡下丫头骂成这样,周怡脑子里轰地燃起一股火,越烧越烈,越烧越旺,顾不上这是在医院,身体往前扑,抬手往温宁脸上扇:
“你个小贱人,给我闭嘴!”
“闭嘴!”
温宁等的就是这个机会,偏过脸躲开周怡的巴掌,随即没受伤的右手灵活地转动轮椅,径直朝她身上撞过去。
两个人刚好在楼梯口的地方。
只听啊的一声尖叫,周怡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,脚下踏空,直接顺着楼梯滚了下去。
一路往下,她脑子在台阶上撞来撞去,钝痛从后脑勺蔓延到脑门,整个人都是懵的,蒙的,只有下意识地啊啊啊惨叫。
在她滚下去的同一时间,温宁调动轮椅,顺着旁边的残疾人通道滑下去。
周怡身体滚动停止的时候,温宁的轮椅刚好也在她脚边停下,没等她反应,温宁便飞快地起身,把轮椅推翻在地,然后整个人倒在周怡旁边,温宁拉开自己的衣袖和裤腿,露出青紫的伤痕,呜呜哭起来。
“周怡姐……你、你为什么要推我……”
“你已经让人开车把我撞伤,让我没办法参加考试,还嫌不够吗?
还要再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……”
两人滚楼梯的动静,早就吸引了好几个路过病患以及家属的注意。
大家一靠近,见到地上躺着两年轻女同志,其中一个手臂和腿上紫红一片,惨不忍睹,再听到温宁的一番话,已经先入为主了,纷纷议论起来:
“哎哟,那女同志也太狠了,居然把那个坐轮椅的小同志从楼梯推下去,你看那身上青紫的,看着都疼。”
“胆子也太大了吧,在军区医院就敢出手伤人,还有没有王法了?
!”
“什么仇什么怨啊,下手这么重,又是开车撞人又是把人推下楼梯的。”
“你没听那受伤的小同志说嘛,为了阻止她参加考试,这心眼也太黑了,这种人就该送到边疆改造去!”
“……”
陆进扬拿完药返回,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,温宁趴在地上,轮椅侧翻,浑身都是青紫红的伤痕,可怜巴巴地掉着眼泪。
那一瞬间,他心脏紧缩,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,双眸倏地变红,几乎是瞬间就从楼梯上一跃而下,到了温宁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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