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煜,你二婶向来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,你不要当真,快把刀放下!”
冷云亭和冷云轩都赶紧挡在秦源清的面前,小心地劝着,担心家里真的会发生血案。
“源清呀,你的舌头的确太长了呀,天煜和花怜登记领证都有一个多月了,花怜肚里的孩子自然就是天煜的了。
你这话也说得太过份了,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会生气的。”吴洛芬在一旁凉凉地说着。
“煜儿,放下刀!”老太太威严发命令着,人也站了起来。
冷天煜冷笑着,依旧大步而来,已经站在父亲和二叔的面前了,他冷笑着:“等我把长舌头割下来了,自然就放下刀了。”说着没有握刀的大手用力一推,就把二叔推开了,大手一伸一擒,就捉捏住秦源清的下巴了,秦源清吓得两眼一眨,晕了。
“煜儿!”
老太太也吓得大叫起来。
这个孙子也太浑了吧?
秦源清是不对,可他已经砸伤了秦源清的额了,现在还要割秦源清的舌头,真的太过份了。
“胆子这么小,嘴巴还要这么多。”
在秦源清晕了,冷天煜就松开了捏住秦源清下巴的大手了。
旋身,他把手里的长刀往父亲的怀里一丢,冷云轩害怕被砍伤,赶紧闪开,那把长刀掉在了地上,竟然什么响声都没有发出来。
冷云亭马上就捡起了长刀,一看,顿时黑下了脸,瞪着冷天煜,怒道:“你拿着一把玩具刀来吓人!”那把看着亮光闪闪,好像很锋利的长刀,竟然是一把仿真度极高的玩具刀。
好像是冷天熠的。
冷天熠早上的时候拿下楼来玩耍,在出门去接冷天照出院时,他就把玩具刀随手一丢,也不知道他丢在什么地方,被冷天煜捡拾起来,吓晕了秦源清。
冷天煜冷笑着:“我亲爱的二婶要是不心虚,会被吓到吗?
你们要是不心虚,会当真吗?”
众人一窒。
老太太也重重地吁了一口气,又有点气又有点好笑地挥着手:“云亭,把你老婆带回去上药,以后劝着她一点,舌头不要那么长。”
花怜在那边静静地听着,在听到众人的惊叫声时,她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她坚信冷天煜不是那种会弑杀亲人的恶魔。
此刻听到冷天煜刚才握着的竟然是一把玩具刀,秦源清被他活活地吓晕了,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地笑着,这个恶少呀,真的太浑了。
冷云亭冷冷地扫了冷天煜一眼,才抱起了秦源清朝屋外走去。
“二叔,要是我的二婶再敢胡说八道,诬陷花怜肚里的宝宝不是我的种,我会真的割了她的舌头!”在冷云亭走到主屋门口的时候,冷天煜忽然冷冷地警告着。
冷云亭冷,他比冷云亭更冷。
“冷天煜你别太过份!”
冷云亭扭头低吼着。
冷天煜冷笑着:“二叔,如果我说天宇不是你的种,你会不会生气?”
冷云亭怒道:“天宇怎么不是我的儿子了?”
“二叔也会生气吧,也会很想割了我的舌头吧?
二叔,你们都是我的长辈,难道还不知道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吗?
花怜是我的妻,她肚里的宝宝就是我的,二婶却诬陷她,她想过我的感受吗?
想过花怜的感受吗?
想过自己说那些话的后果吗?”冷天煜冷哼着。
冷云亭顿时哑口无言,自己的妻子也真的太过份了,一家人都知道冷天煜和花怜登记领证已经一个多月了,冷天煜又是霸道的主,既成了夫,又岂有错过讨丈夫的福利?
花怜早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妻子。
秦源清说花怜肚里的宝宝不是冷天煜的,那绝对是胡说八道,居心不良。
冷云亭的脸青红一片,什么都不敢再说,抱着秦源清急急地离开了。
冷天煜沉冷地环扫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,转身回到了花怜的面前,沉冷的气息又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温柔,轻轻地扶拉着花怜的手,拉着她就朝外面走。
“煜儿,你要带花怜去哪里?”老太太急急地问着,人已经走向了冷天煜,停下脚步挡住冷天煜的去路,老脸上也有着淡淡的歉意,这个孙子经她手抚养长大的,又是经她精心调教的,在刚才的时候,她都怀疑了他,以为他真的坏到了那种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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