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熙感动得直哭。
她的情深义重,让她拥有了最真的爱,也让她拥有了至诚的友情!
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,在这一群人身上演绎得淋漓尽致,他们用真善美谱写了一曲曲动人的旋曲,动人至极。
老太太在一旁看着,一直含笑不语,却被年轻一代的真情所撼动。
“老夫人,巩家老夫人和大少爷来了。”
王妈在这个时候走进来告诉众人。
“花怜,花怜。”
一道清脆中带着几分沉稳的叫唤声传来,竟然是苏媛,人未到声先到了。
苏媛没有穿着警服,一身的便服也掩不尽她的英气逼人,简短的黑发更显帅气。
她一下车就把巩老太和巩逸甩下,快步而入,好像和花怜是相交了几十年的老朋友一般,迫切地想见到花怜。
其实在苏媛的心里,她真的把花怜当成了朋友,哪怕她们相识的时间很短。
人与人之间的缘份就是那般的巧妙,有些人相识一辈子,也毫无交情可言,有些人仅是数面之缘,也能成为最知心的朋友。
“苏队。”
听到苏媛的叫声,花怜笑着站了起来,唐熙顾不得感动了,赶紧扶着花怜。
“叫我苏媛吧,别苏队苏队地叫着,太见外了。”苏媛进来,先是向众人说了一声新年快乐,才看向了花怜。
巩老太和巩逸缓缓而入。
“奶奶,大哥。”
花怜温笑着叫了一声。
仇明阳和唐熙也向两个人问好。
老太太招呼着大家坐下。
巩老太忽然前来,是应了花怜之托,替唐熙和仇明阳选婚期的。
其实仇家那边还有长辈,仇明阳的叔叔们相当重视仇明阳的人生大事,不过花怜既已委托了两位老太太帮忙,仇明阳便默认了花怜的安排,以女方为重。
大家在商定着仇明阳和唐熙的婚期,苏媛则把花怜悄悄地拉到了旁边精致的客厅里。
“苏媛,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进了客厅,花怜淡笑地问着。
苏媛笑,“没什么重要的大事,只有一件案子老是扰于我的心头之上,让我吃不香,睡不香的,可是不管我怎么查,怎么分析,就是毫无进展。
花怜,你向来聪明,所以我想和你说说这个案子,你帮我找找线索,好助我破案,这个案子再不破,我在同事们的面前就抬不起头来了,我苏媛的一世英名也毁在这个案子上了。”苏媛早就想找花怜了,但花怜一直忙,她便不好意思找花怜帮忙,再加上冷天煜霸道得要命,她要是敢拿案子前来叨扰花怜,保证会被冷天煜丢出冷家大宅去。
今天得知巩逸要陪着巩老太前来冷家,替仇明阳和唐熙商定婚期,她先替那对有情人送上祝福,然后便赖着巩逸,硬是跟着到冷家大宅来,想借机找花怜帮忙。
听了苏媛的话,花怜淡笑着:“是什么案子能难得到你,说来听听。
只要我能帮的,我一定会帮的。”
苏媛两眼放光,“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。
也不算是天大的案子,就是你大哥他在数个月前报案,说他丢失了一块劳力士名表,是在公司里丢失的,我接下了他这个案子,一直在查找线索,分析嫌疑人,可是整个巩氏集团那么多职员,我把有机会进入总裁办公室的人都暗暗调查,分析,观察过了,都没有找到偷表的嫌疑人,就连巩家大宅我也去了数次,每个人我也排查过了,还是没有新发现。
那个小偷真是高明,偷东西,半点痕迹也没有遗留下来。”
名表失窃案可是扰了苏媛好几个月。
虽说因为这个案子,她了解了巩逸,两个人之间也慢慢地朝男女朋友关系发展,她开始在乎巩逸,一天不见巩逸,总会想他,同事们替她分析,她这个在情爱面前少根筋的人,总算有了情根,开了窍,她爱上了巩逸。
但她向来敬业,接下了巩逸这个名表失窃案,她就一定要破了,一天破不了这个案子,她就一天不能安心。
“我大哥丢失了一块手表?
什么样的手表?
你问过他了吗?”花怜听完了苏媛的陈述,直觉不对劲,但哪里不对劲,她一时半会也没有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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