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俊瞧着自家弟弟这副模样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嘴角却压不住一抹笑意，像是拿这对活宝没什么办法。

三清哥仨不约而同地互相看了看——太上垂着眼，面色如常；元始眉峰微动，似乎有些意外；通天则忍不住弯了弯唇，眼底掠过一丝兴味。

三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碰，又各自收了回去，谁也不开口。

女娲娘娘站在不远处，只是微微一笑，那笑容极轻极淡，像风吹过湖面，涟漪刚起便散了，可落在有心人眼里，却分明品出几分早知如此的意味。

被赤虺生拉硬拽着请上方寸山的后土，此时终于得了空当，抬手便在文渊脑门上来了一记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带着实打实的姐姐式教训：弟弟，你把人家道场都轰碎了，这笔账总归是要赔的。

文渊余怒未消，梗着脖子犟道：那那些陨落在混沌乱流里的洪荒修士，又找谁说理去？

赤虺在一旁抱着胳膊，拖长了调子，阴阳怪气地接上一句，语气里满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得意劲儿——

人家提前说过了。

那就叫——无、缘、哦。

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，咬得又清又脆，尾音还扬了扬，听得文渊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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