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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流的血,也没有白流。”
走廊里,一个靠在墙上的战士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但很清楚:“旅长,我爹是打猎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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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十三岁就跟他上山打猎,打过野猪,打过狍子。”
”打野猪的时候,我爸跟我说,别怕,你怕它它就不怕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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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盯着它的眼睛,它就跑了。”
他顿了顿,吸了一口气。
“小鬼子就是野猪。
你怕他他就不怕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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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立旅不怕小鬼子,所以小鬼子怕独立旅。”
“我这条胳膊是被鬼子的机枪打的,骨头断了,医生说能接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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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接上了,我还上战场。
我还要打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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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到他娘的东京去。”
这个小战士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不像在表决心,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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