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旅的新兵军营。
新兵训练也开始了。
新兵们穿着不合身的军装,有的袖子长,有的裤腿短,军帽戴得歪歪扭扭。
他们的教官是个老兵,姓王,参加过承德外围战斗,左腿被炮弹片划伤过,走路有点瘸。
但站军姿的时候腰杆挺得比谁都直,看不出瘸。
“立正——!”
王教官的声音不大,但很沉,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。
新兵们手忙脚乱地站好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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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脚尖分开,有人手指没贴裤缝,有人眼睛乱瞟。
王教官走过去,一个接一个地纠正,动作很轻,但很有力。
“当兵,先站军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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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都站不好,怎么端枪?
怎么瞄准?
怎么上战场?”王教官走回队伍前面,目光从一张张年轻的脸上扫过,“你们为什么来当兵?”
没有人回答。
王教官自己回答了:“不管为什么,进了独立旅,就是独立旅的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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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立旅的人,站着是一座山,倒下是一座碑。
记住了吗?”
新兵们齐声喊道:“记住了!”
声音不太齐,但很响。
营地外的树上落着几只麻雀,被这声音惊得扑棱棱飞起来,转到红旗上停住,歪着头往下看。
太阳升高了。
承德城里城外,到处都是训练的声音。
骑兵的马蹄声,步兵的口令声,炮兵的轰鸣声,特种兵的哨声,新兵的报数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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