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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
承德避暑山庄，正殿。

这是苏华第一次在正殿里开会。

光复前，这里是竹木纯一的指挥部，墙上挂过太阳旗，桌上摆过作战地图，地下室里死过人。

现在，太阳旗被撤了，换上的是独立旅的红旗。

桌子还在，地图换了，空气里弥漫着旱烟和茶叶混合的气味。

正殿很大，能容几百人，今天只来了不到三十个。

人少，殿显得更空，说话都有回声。

苏华坐在主位，面前是一张铺了墨绿色桌布的长桌，桌布边角还压着几块石头，免得被风吹起来。

在苏华的左右两边坐着独立旅的核心骨干——方天豪、于曼丽、李云龙、丁伟、孔捷、孙德胜、张大彪、段鹏、杨志华、龙文章、朱子明、王承柱、李大本事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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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从驻地骑了几个小时的马赶过来，军装上还有尘土，脸上的疲态遮不住，但眼睛都是亮的。

苏华没有急着开口，把面前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口水，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，安静地坐了片刻，像是等所有人都把气喘匀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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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放下缸子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开始说话。

“承德打下来了，仗打完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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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，各部队都在休整，伤亡统计也报上来了，烈士陵园也修了，伤员也安置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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