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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整个改革也很简单,那就是把地主的土地集中起来,分给没有地的农民。
按人头分,每人一份,不分男女老幼。”
雅间里炸了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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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差点带倒,有人拍桌子茶杯盖跳起来哐啷响,有人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有人脸色煞白嘴唇发抖说不出话。
“分地?
凭什么分地?
地是我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!”一个穿着绸褂的胖地主第一个跳出来,声音尖得像刀刮玻璃。
“独立旅不是打鬼子的吗?
怎么打起自己人的主意了?”另一个戴瓜皮帽的老头拍着桌子,胡子一翘一翘的。
“我家的地是光绪年间买的,有地契有官印,谁敢动?”一个拄文明棍的中年人站了起来,手里的文明棍在地上戳得咚咚响。
周雅站在苏华身后,翻开文件夹扫了一眼那几个跳得最欢的名字,不动声色地合上。
苏华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一块石头。
他没有拍桌子,没有拔枪,没有骂人,只是静静地听着那些人吵,听他们喊,听他们骂,等他们吵够了骂累了雅间里慢慢安静下来之后,才开口,声音不大,但很沉,每个字都像从石磨里碾出来的。
“地是你们的,没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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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契有官印,没错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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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祖辈辈传下来的,也没错。”苏华的目光从刚才跳得最欢的那几个人脸上一一扫过,不紧不慢的开口道:“但是你们想想,你们的地,是谁帮你们守住的?”
“鬼子来的时候,你们的地还是你们的吗?
鬼子占了承德,你们的租子还能收上来吗?
你们的庄子还能保住吗?
鬼子在的时候,你们连门都不敢出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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