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繁体 | 简体
笔趣阁 > 抗战:过草地后,老李跟着我崛起 > 第905章 土改全面进行!

第905章 土改全面进行!(3/4)

丁伟从台子后面走出来,站在台沿上,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,一动不动。

荣石站在台上,看着那些跪下去的乡亲们,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
一个老人被扶着站起来了……他站得踉跄,扶着他的是个年轻后生。

老人挣开后生的手,慢慢站稳,然后转过身,面朝台上,面朝荣石,面朝独立旅的红旗。

他张开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几十年的委屈和终于可以释放的颤抖。

“荣先生,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见过清朝的皇帝,见过民国的总统,谁给过我地?

谁给过我一口饱饭?

没有。

只有独立旅,只有苏华旅长,让老百姓有了自己的地。”

他弯下腰,深深鞠了一躬,直起身,浑浊的泪水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肆意流淌。

打谷场上,人们陆续站起来了。

膝盖上的泥来不及拍,眼泪顾不上擦,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台上,看着荣石手里那摞薄薄的土地证。

那些红皮的本子,在晨光中像一团团火,烧得人眼睛发烫。

荣石拿起第一张土地证,念出一个名字:“王德贵。”

打谷场后面,一个瘦削的中年汉子愣了片刻,然后哆哆嗦嗦地从人群后面挤过来,挤到台前,伸出双手,手在抖,接过那张土地证。

他翻开,看到了自己的名字,看到了土地的亩数和位置,看到了那个大红印章……他把土地证贴在胸口,闭着眼睛,嘴唇在飞快地动着,不知道是在念上面写了什么还是在说给谁听。

说完,他忽然睁开眼睛,转过身,对着台下的人群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:“我王德贵,今天有地了。

……我这条命,以后就是独立旅的。”

第二张,第三张,第十张。

名字一个一个地念,土地证一张一张地发。

领到的人双手捧着,像捧着刚出生的孩子,走路都小心翼翼,生怕掉了、皱了、脏了。

有的人走到一边就蹲下来翻开看,一遍一遍地看,不识字也叫旁边的人念给自己听。

识字的人不多,前面领到的站在场边,土地证摊在掌心,旁边围了一圈人,伸长脖子看,手指着上面的字问“这是什么”“那是什么”。

念的人念得认真,听的人也听得认真,好像在听什么神圣的经文。

一个年轻媳妇领到了土地证,抱着孩子挤回人群里。

孩子还小,不懂事,伸手去抓那张红纸,被母亲轻轻拍了一下手背。

“不能抓,这是咱们的命根子。”她把土地证小心地折好,用手帕包起来,塞进贴身的口袋里,按了按,确认不会掉出来。

孩子窝在她怀里,好奇地看着母亲的脸……那张脸上没有泪,有一种光,不是太阳照的光,是从心里往外冒的光。

赵刚站在台子一侧,手里拿着笔记本,一直在记……他不是在记分了多少地,是在记人的表情、动作、话语。

他记了一页又一页,钢笔水用了大半管,中间还拧开笔杆看了看,怕墨水不够。

旁边一个战士小声问他:“政委,您写啥呢?”

赵刚头也不抬:“写历史。”

太阳升到头顶,土地证发完了。

打谷场上的人没有散,他们站在太阳底下,站在各自刚刚分到的土地的想象里,站在从未有过的踏实和希望里。

有人提议要放鞭炮,真的有人从家里拿来了一挂,挂在打谷场边的那棵老槐树上点着了。

噼里啪啦……哗啦……

鞭炮声在沟里炸开,噼里啪啦的,在两侧的山壁上弹来弹去,像很多人在远处鼓掌。

硝烟味混着雨后泥土的气息,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。

李云龙蹲在石头上,看着那些笑、那些泪、那些捧在手里的土地证。

他旁边的丁伟靠着台柱子,双手抱胸,目光在人群里转悠,看到了那个跪得最久的老人……老人正蹲在墙角,土地证摊在膝盖上,旁边围了一群孩子,老人用手指着土地证上的字,一字一顿地教他们念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