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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军承德守备司令官竹木纯一中将在承德避暑山庄地下室切腹自尽,多名日军将领阵亡。”教书先生的声音在江风中有些发颤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蹲在石阶上的挑夫们听着听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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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把手里的旱烟在鞋底上磕灭了,有人把扁担攥得咯吱咯吱响,有人低下头,有人仰起脸。
“赢了!”一个中年挑夫突然站起来,对着江面大喊了一声,声音又长又闷,像船笛。
江面上有船经过,船上的人听到这声喊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纷纷朝岸上看。
重庆城里的茶馆,这一天生意格外好。
每个茶馆都有人念报,念报的人周围坐满了听的人。
有坐着的,有站着的,有蹲在门槛上的,有趴在窗台上的。
南纪门的老茶馆里,念报的是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先生,眼镜腿用绳子系着,挂在耳朵上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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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念一段停下来呷一口茶,茶水从嘴角漏出来,顺着下巴滴到长衫领口上,他浑然不觉。
“苏华说,‘战争什么时候结束,不取决于我们想不想结束,取决于我们打不打。
打,就会结束。
不打,永远都不会结束。
’”
啪啪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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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不知道谁带了个头,巴掌拍得山响。
茶馆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身子,没有跟着鼓掌,转身从柜子底下摸出一挂鞭炮,走到门口点着了。
噼里啪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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