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的怎么了?”女学生的声音很脆,声音很大的开口道:“独立旅不收女的?”
文书把表格放下,从窗口探出头看着她,耐心地解释:“收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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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你这是作战部队的表格,不是卫生队、宣传队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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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战部队目前暂时不收女兵。”
女学生把表格从窗口抽回来,瞪着文书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咬着嘴唇,忍住了,没让眼泪掉下来,声音硬得像石头的开口道:“我从长沙来。
坐火车到武汉,武汉到郑州的火车不通了,我走过来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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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个月。”
“路上遇到两次鬼子飞机轰炸,躲在高粱地里,趴了一整天,蚂蟥钻到腿里,我用烟头烫出来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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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到承德,不是为了被你们挡在门外的。”
文书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,拿起笔在表格上改了改,抬头看她:“卫生队。
去不去?”
“去了要培训,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,学包扎、学护理、学战场急救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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培训完了上前线,跟作战部队一样危险。”
女学生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但是并没有擦,用力点了点头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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