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河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,递给他。
沈泉接过,喝了一口,烫。
舌尖发麻。
但整个人清醒了不少。
“营长,你说团部为什么让咱们撤?”赵大河蹲在他旁边,压低声音:“我们在赤峰打得正爽呢!”
沈泉把碗放在石头上,从口袋里掏出那封电报又看了一遍,折好塞回去,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赵大河不再问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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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了解沈泉额的脾气——该告诉你的,他不瞒你;不该你知道的,你问也白问。
太阳升起来的时候,队伍重新上路。
从七家镇往南,路好走了。
官道,虽然坑坑洼洼,但宽,能并排走两辆马车。
战士们的步子也轻快了些,有的战士开始小声说话,被排长瞪了一眼,又闭嘴了。
沈泉率领着一营的行军速度还是相当快的!
承德城北门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
城墙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,城楼上的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哨兵远远看到队伍,吹响了哨子,城门洞里涌出来几个战士,帮着抬伤员、搬东西。
李云龙得知沈泉等人回来了,也是立即是前来迎接!
双方见面,李云龙便开口道:“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。”
“伤亡?”
“轻伤七个,重伤两个,无人牺牲。”
李云龙看着他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沈泉的军装破了几个口子,裤腿上全是泥,脸上黑一道白一道,但眼睛亮着,腰杆挺着,站在那里像一棵扎了根的树。
“打掉了几个据点?”
“七个。”
“全歼?”
“全歼。”
李云龙没有再问,转身往里走。
沈泉跟在他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,穿过城门洞,走进承德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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