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虎营一片闹腾，将士们分到了马匹，个个翻身上马，一试身手。

马儿的嘶鸣声绵绵不绝。

而勇卫营这边则死寂一片，他们最后的骄傲被彻底粉碎。

谁说猛虎营没有马，人家的马在草原上养着呢，膘肥体壮的。

自以为是大明最优越军队的勇卫营，在行军、伙食、军械、甲仗、马匹等各方面被猛虎营完爆。

那种失落感无以言表。

当然了，他们还有一个优势，有火炮，但是那玩意笨重，拖累行军速度不说，即使对阵，也放不了几炮，作用不大。

马背上托载有马鞍、帐篷等物资，补足了猛虎营的短板。

从在双山接到命令出征草原时，杨易就开始了谋划。

让小虎去草原找格里木，让他提供马匹。

小虎不辱使命，格里木也确实够意思。

给杨易带来了大批马匹和物资。

在大明，有人挖大明的墙脚；同样而言，在蒙古、在金国，也有人在挖墙角。

这个时代的人，对家国、民族这类的概念淡薄，没有后世人那样动不动就是国家民族的。

在汉人眼中，蒙古人好像是一体的，其实不然，他们自己又分什么漠西、漠南、漠北，漠南又是什么土默特、科尔沁等等，甚至彼此之间不承认是一个民族的。

还有满洲人，到底这个称呼算不算民族称号，说算吧，它里面又有汉人、蒙古人、女真人、通古斯人等等，混杂不堪。

更多的是后世强化了这个概念而已。

就格里木而言，在他眼中，这就是生意。

卖马匹、卖马鞍等等，都是生意，无关乎什么家国大义、民族仇恨。

他的意识里从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民族，我要效忠我的民族，效忠我的国家之类。

草原上弱肉强食，弱者服从强者，小部落仆从大部落这才是天经地义。

他觉着杨易可信，就愿意信他，同他做生意，仅此而已。

胡地率着部分锦衣卫兄弟就是去接应格里木的马队。

杨易夸赞一番后，他们又消失在茫茫草原。

格里木还带来了一群羊，正好开烤全羊大席。

当然了，杨易也不能藏私，分了一批羊给勇卫营的兄弟们。

无论有什么嫌隙，上了战场就是同袍兄弟。

都是男子汉，沙场同袍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宿怨。

很快，两军兄弟们就打成一片，热热闹闹的。

倒是周遇吉和黄得功两人扭扭捏捏的，杨易邀请他们来喝酒，几杯酒下肚，也就释然了……

清晨，送走恋恋不舍的虎子和格里木之后，全军加速行军，目标直指归化。

纵横驰骋天地间的快慰让杨易胸膛剧烈起伏，离对手越近也让杨易殚精竭虑。

一路行军，不断有穿着牧民服饰的锦衣卫哨探前来汇报情况。

杨易让锦衣卫兄弟们提前进入草原，就是为了侦缉对手的情报。

周遇吉和黄得功暗自惭愧，他们没想到杨易早就提前布置了，不是上草原送死的愣头青。

杨易极目远眺，天际线处驰来几骑人马，越来越近！

“锦衣卫总旗张成（冷千秋）参见大人！”来人下马参拜。

“兄弟们辛苦了！”同锦衣卫兄弟们热烈拥抱之后，杨易召集将领们议事。

众人席地而坐，张成和冷千秋讲起了侦查到的情况：蒙古右翼的鄂尔多斯、土默特等部落名义上在去年已经臣服于金。

今年二月份，金国多尔衮、多铎率军进入河套地区，欲征服西逃的察哈尔部，而察哈尔林丹汗已经病亡。

说是征服，其实更多的意图是将其部落收为己用。

同来西征的金国将领岳托因病没有继续西进，而是留在了归化养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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