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不但不谢我,还指责我,你有没有良心啊。
我即当爹又当妈,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你,给你当保姆,有我这么尽心的保姆吗?
以后你得把劳务费补给我!
"
黄雅图想到杨易给自己换衣服,洗澡。
出于女人的本能反应又羞又气。
没想到杨易还理直气壮。
"什么是劳务费?
"
"帮你干活的钱,你家佣人你不给工钱吗?
"
"啊!
"黄雅图目瞪口呆。
心想,你趁我昏迷在我身上又摸又捏的,还要我给你钱。
"你占我便宜,还…还……”黄雅图说不出口了,又想到那晚在山洞里的情景,又羞又急,脸红到脖子根了。
干脆不说了。
不一会儿,杨易又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小碗进来,还拿着一小团棉花。
“把衣服撩开,给伤口消毒”
黄雅图眼神立马变冷。
杨易没好气道,“你的伤口已经化脓了,必须处理,否则感染病毒,神仙也救不了你……这是消毒药水,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”清水是杨易用田老伯的酒蒸馏出来的酒精。
杨易撩开她的衣襟,伤口在肩胛骨下面,一条斜长的伤痕延伸到乳房上方。
黄雅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居然没有反抗,也没有吱声。
或许是这一路走来,对他已经非常信任和依赖了。
“有点疼,忍着点”杨易用棉签蘸上酒精清洗伤口。
疼痛让黄雅图身体本能一抽,呼吸急促,但是她咬着牙,没有出声。
"你是怎么得罪这帮匪徒的?
"杨易问道。
“你爹就放心你一个人出门,不安排几个保镖吗?”
黄雅图顿时黯然神伤,犹豫片刻,“本来有几个家丁保护的,但我们遭到了他们埋伏,家丁拼死护卫我,我才跑了出来!”
“要么劫财,要么劫色。
这年头兵荒马乱的,以后不要乱跑”
“你又是怎么得罪东厂的?”
"我是点背啊!
"杨易气道,"本来就是帮人带个东西,结果碰到原先在关外绑架过我的那帮土匪。
那个贼婆娘要抓我,我们打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一帮锦衣卫,又和那帮匪徒打起来。
锦衣卫打跑了匪徒,东厂番子又来了。
真是活见鬼了,我一个平头老百姓,也没干什么坏事啊,他们揪着我不放。
你说我冤不冤啊,就是帮别人做点事,结果摊上这档子事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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