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那帮土匪时,黄雅图眼角微微一抽。
不过她很快捕捉到杨易话语中的一个重要问题。
“带东西?
谁让你带的?
带给谁?”
“有个叫陈楚楚的美女让我给道观里的丘道长带一块玉扳指……”杨易简明扼要的把陈楚楚的交代转述给了黄雅图。
“玉扳指?”黄雅图喃喃道。
杨易奇怪了,“莫非你知道那块玉扳指的意思?”
“只是有点好奇,”黄雅图道,“我从小喜欢玉器,听你提到玉扳指,就难免好奇。
那块扳指还在不在?”
杨易两手一摊,“我的衣服裤子都撕烂了,哪里藏得住东西。
再说,这一路上还要侍候你老人家,哪有心情去在乎一个玉扳指呢!
估计不知掉哪儿了。”
想起杨易的“侍候”,黄雅图脸上闪过一丝红晕。
转移话题道,“你肯定是贪图那个女人的美貌,故意讨好她。
活该惹出这些事。”
“是有点想讨好她,不过她的贴身丫鬟凶神恶煞的,冷冰冰的总是板着个脸,像谁都欠她银子似的。”杨易一本正经,“我估计是个性冷淡!”
"什么是性冷淡?
"
"就是说不喜欢做男女之事!
"
和男人聊上这个,黄雅图脸发烫的很。
又想到那晚男人那毛毛虫吐口水在自己身上,不禁郝然。
得知黄雅图醒了,房主田老伯夫妇进来看望了一番。
房主田老伯是个四十岁的汉子,猎户,脸上尽是岁月留下的苍桑。
这年头生活艰难,人们普遍显老。
田大婶慈眉善目。
一看夫妇俩就是朴实敦厚的山里人。
他们有对双胞胎儿子,老大田左,老二田右。
十三岁了,跟着老爹学习打猎。
房主夫妇见到杨易和昏迷中的黄雅图,热情的收留下来,提供食宿不说,还帮忙找药。
黄雅图的高烧还没有完全退下去,田大婶坐在炕边,热心的给她敷毛巾。
“谢谢田大婶了!”黄雅图发自内心的感谢,暗想以后怎么也得送点银子过来。
“大婶家也没什么好招待的,委屈你们了。”田大婶就是热心肠,“倒是你家男人不错,很关心你,又是给你熬药煲汤,又是洗衣做饭的,还给你做什么消毒药水,没消停过。
姑娘你命好,找了这么个关心体贴的男人!”
见大婶把自己和杨易当两口子了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,可也不想戳穿。
听到大婶对杨易的夸奖,忍不住斜眼瞄了瞄杨易。
杨易正和田大叔一起聊打猎的趣事,两人显然言谈正欢。
田老伯夫妇走后,杨易又去盛碗鸡汤。
“来,你身子弱再喝点鸡汤补补,这是附近猎户打的山鸡,没有任何添加剂,纯绿色食品。”杨易暖男的态度再度让黄雅图心中一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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