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祯眉头舒展,“爱卿请讲!”
杨易咬牙道,“苏州能创收无非是因为有钱的士子多,他们花钱大方。
只要能把江南士子吸引到京师,微臣定有办法从他们兜里掏银子出来!”看来杨易是盯上江南士子的钱袋了。
“不可!”温体仁毫不犹豫的反对,暗骂杨易把这馊主意都想出来了,“大批士子来京容易扰乱京畿,加之流寇逼近运河,路途艰险,徒增伤亡。”
刘宗周对温体仁的话不屑一顾,嘲讽道,“首辅大人担心士子扰乱什么呢?
天下士子乃大明之根基,怎么在首辅大人眼里就成了贼子呢?”
温体仁怒怼刘宗周,“老夫担心别有用心之人煽动闹事,让流寇趁机作乱!”
“哼!
说得冠冕堂皇,恐怕是心虚吧!”刘宗周冷哼一声。
刘宗周也是复社的外围分子,同“奸相”一向不合。
说着说着,两人就吵嚷起来。
崇祯也很无奈,朝堂天天吵,连吃个宴席也不消停。
两位“德高望重”的大臣,见崇祯变了脸色,识趣的闭嘴。
崇祯把怒火压了回去。
钱得不到,还要耗费银子去查禁,与其这样,不如拿到台面上来。
我们可以在某地试着放开海禁,但是做海贸必须上税。
做好了,肯定为朝廷增收不少,即使错了也可以修正,不影响大局。”
崇祯看向温体仁。
温体仁沉吟片刻道,“隆庆年间就已经开海,准许月港商船领取由引出海。
起初效果不错,月收税银达三万两,一度号称天之之南库。
万历年间,派去税监,引起商贾抗税,朝廷又一度收紧开海。
几经反复,开海名存实亡,禁海也不复存在。
导致各地官府明面禁海,对民间海船往来也睁只眼闭只眼。
朝廷则颗粒无收。”
一项政策,搞着搞着就变了味,无影无踪。
崇祯很无语。
前些年,裁撤驿站,本就想省点银子,结果驿站裁撤了,刚开始还省了几万两银子,可是没多久反而开支更大了,崇祯自己也不清楚这么多的银子花哪里去了。
这还是小事,后来听说裁撤的驿卒子从贼了,那个驿卒叫李自成,还是二把手,声势越闹越大。
自己还要花上百万银子去剿贼,崇祯气的吐血。
自己这帮手下都是什么玩意,尽出馊主意,还总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朝廷决策玩出无数个花样。
众人都知道崇祯心情不好,顿时沉默。
大臣们忽悠皇上的事谁也没有少干。
还是杨易站了出来,“启禀陛下,我大明地大物博,各地情况不一,朝廷政令难免有失偏颇,若顾及各地情况也不合实际。
微臣认为,朝廷一举一动事关无数百姓,一旦政令有误,难免怨声载道。
所以微臣建议,政令合适与否,朝廷可以择一地一时试行,根据试行优劣再行定策。”
“此策甚好!”卢象升拍手道,“如按此策可预先知道政令优劣,就算失策,也局限于一地,不会造成大的动荡,利于国之稳定。”
崇祯眼睛一亮,“可行!
当年裁撤驿站,如果先行试行,又何至于稀里糊涂!
杨爱卿此计甚好!”然后转身对温体仁道,“内阁可商议一番,拟个条陈出来,分歧重大政令可以参照此策试行,观后效再做施行!”
温体仁恭敬道,“臣领旨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