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城东南有个小镇,一支官军经过战斗将占领这里的流贼驱赶走了。
“将军,杨易小儿欺我太甚,一路让我们做先锋,咱们死伤了不少兄弟”有亲将抱怨。
“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”又一位亲将道,“刘将军,咱们何苦对杨易言听计从,很多将官在外都是自行其是。”
主将正是刘良佐,他一脸阴骛,杨易赏他三十军棍不说,还让他做先锋,一路同流贼作战。
他刘良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,但是他偏偏不敢发作,还不敢违拗杨易的命令。
从杨易的眼神中,他看到了杀机,只要自己胆敢违抗命令,他会毫不犹豫的灭掉自己,没办法,杨易有这实力,他可不是光杆司令。
“都给我闭嘴”面对手下的抱怨,刘良佐火冒三丈,“老子怎么就带出你们这群废物,你们要是能打赢密丰军,老子何至于如此受气。”
在刘良佐怒骂手下时,杨易的密丰军也开拔入城,密丰军完全实现了“机械化”,士兵骑马,所有辎重全部用四轮马车装载,火炮由马车拖拽。
牟文绶和史可法同杨易随行,牟文绶的军队负责断后。
这一路行军刷新了牟文绶和史可法对行军的认识。
从和州到桐城,几百里路程,密丰军方便的四轮马车能装载一切,伙食车、帐篷车、辎重车等等,能供应一切,不需要配备庞大的民夫来保障后勤,甚至不需要沿途官府来供应。
更难得的是,密丰军犹如精密的仪器,水师沿途供应物资,这样陆地行军可以轻车简从,机动性很强。
牟文绶和史可法本以为密丰军就是骑兵时,在白荡湖,杨易的水师靠岸,从船上驶出一辆辆带着拖斗的马车,拖斗用帆布搭着。
牟文绶和史可法好奇的打开帆布,妈呀,全是火炮,这些火炮属于中型火炮,关键的是密丰军拉着这些火炮行进速度很快,不像别的明军那样手拉肩扛的,慢的要死。
牟文绶起先对朝廷任命一位如此年轻的总理是不服气的,但密丰军强悍的装备和士气让他不得不服气,连桀骜不驯的刘良佐在杨易面前如同龟孙子一般。
一路上,史可法连连夸赞刘良佐,“刘将军不愧官军楷模,为大军开路,任劳任怨、不惜身死,本抚定要上疏为其请功。”
牟文绶听到后暗自发笑,刘良佐这样的悍将只服强者,没有杨易,你史可法可指挥不动。
刘良佐闻之,气急而笑,老子敢不听话么!
小镇破败不堪,除了几个心丧如死的老人苟延残喘,几乎没有人烟。
在镇外的荒地上,坟冢林立,人体残肢到处都是。
史可法心情沉重,“兵荒马乱,百姓苦矣!”
杨易也很难受,生于盛世不知和平的珍贵,穿越以来,破碎的山河让他心痛难言。
“报,总理檄令”信使匆匆而来。
杨易召集军事会议,史可法、牟文绶、刘良佐、秦双等多位将领参加。
“总理大人已经抵达潜山,左良玉将军抵达霍山,我们已对流贼形成合围之势”杨易在地图上比划着,“总理大人说时机已经成熟,命我们先行解桐城之围,其他各路官军将封堵流贼进山之通道。”
“瞎指挥!”刘良佐不满,“我们拢共一万人马,怎么对抗流贼十几万大军,明摆着让我们送死,我不干!”
密丰军三千,牟文绶和刘良佐各四千,加之战损,三支军队人数不足一万。
史可法正色道,“此乃歼灭流贼主力之良机,切不可错过,本抚已经传檄安庆标营前来增援,足可一战。”
牟文绶捋须道,“流贼看似人数众多,其多为流民,真正有战斗力的精卒不多。
末将以为,可堪一战。”
刘良佐不甘,“贼寇太多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我们淹死,纵然能胜也是惨胜,我们应等大军来了一举歼灭流贼,岂不痛快。”
史可法摇摇头,“流贼目前犹豫不决,若是大军来了,其定然流窜山区,到时再围剿就难了。”
“军门大人所言甚是,熊总理也是担心流贼逃入山中”杨易一锤定音,“战机稍纵即逝,明日进攻,纵然不能歼灭流贼,也要重创贼寇。”
刘良佐还想反驳,但看到杨易冰冷的目光,还是软了下来,“诺!”
“明日,我密丰军打主力,牟将军、刘将军为我掠阵”杨易看着刘良佐的眼睛,“谁若是临阵脱逃,休怪本抚斩尽杀绝!”这是严厉的警告,虽然没有点名谁,但都知道这是重点警告刘良佐。
刘良佐硬着头皮和牟文绶一起表忠心,“末将宁死不退!”
……
桐城东南有条河叫挂车河,正直枯水期,河窄水浅,骑马可过河。
两岸地势开阔而平坦,正是大战的好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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