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托看见密丰军将战车连环起来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了。
侄子阿达礼附耳对硕托道,“二伯,让降卒打头阵。”
硕托乃努尔哈赤嫡次子代善的次子,兄长就是岳托,阿达礼是他三弟萨哈林的儿子,很年轻才十六岁。
硕托与自己的兄长岳托性格不和,经常吵架,但是跟这个侄子倒是臭味相投,经常将他带在身边。
硕托点点头,“明军火器厉害,有地利之便,我们只有一次机会,必须一鼓作气摧垮敌人。”
三千明军降卒被清军督促着向密丰军进攻,有胆怯的降卒想要逃跑被清军当场斩杀。
降卒们被迫冒着密丰军的炮火冲锋,在付出惨重的伤亡之后才靠近了密丰军的战车防线,然而,就是这道战车防线成为他们不可逾越的障碍。
密丰军士卒利用铁制厢体掩护自己射杀敌人,厢体有射击孔,还可以投掷手榴弹和炸药包。
即使有少量敌人爬上车厢也很快被射杀。
清军精骑跟在降卒后面,靠近了战车,但是战马无法跨越,骑兵只能变成步兵。
灿接受朝廷的招抚。
但是,任何人都可以招抚,唯独他张献忠不能,吾必杀之。”
张成又道,“张大经到熊文灿行辕去过两回,每次都有两个时辰左右”
不怕神一样的敌人,就怕猪一样的队友,自己费尽心力剿敌至此,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了,若是因为“队友”而功亏一篑,杨易恐怕要吐血,这也是他不放心北上的重要原因。
历史上,农民军始终没能被剿灭,就是因为有熊文灿这样的糊涂官员当道。
杨易愤然道,“一群鼠目寸光的家伙,愧对陛下的信任。
我不能走,我若是走了,没人能镇住他们。”想起以后会有更大的战乱,杨易就不能容忍,他几乎下定决心,即使违抗圣意也要彻底将张献忠、李自成给彻底剿灭。
就在杨易准备再拒圣旨时,一个人的到来打乱了他的心思。
来者是卢象升的亲将卢治云,以前杨易见过他。
卢治云带来了卢象升的亲笔信,卢象升在信中讲述了一番形势,说自己实力有限,无法掌控局势,唯有以死报国,决意与清军死战。
信尾勉励杨易,在他死后高举抗清大旗,宁死不和。
从信中,杨易看到了卢象升的无奈和战死沙场的决心。
他记得卢象升是死在了清军手中,但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,此时他知道了,就在不久的将来。
杨易眼角湿润了,他与卢象升交往并不多,但是对卢象升的印象很深刻,他能感受到卢象升对人的真挚和对国家的一腔热血。
卢象升训练军队严苛,约束军纪,即使饿肚皮也不劫掠,对国家忠诚,对百姓爱护,而且作战勇猛,与士兵同甘共苦,是一位难得好统帅。
当初,杨易还在搭理双山的养殖场时,受歹人陷害,还是卢象升还了自己公道。
这份恩情,杨易始终铭记于心。
“告诉曹公公,明日启程返京勤王”杨易果断决定。
他要回京同卢象升联手对决清军,他更不想大明失去一位好的帅才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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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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