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这一次，连他自己都说不清，这手牌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管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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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深夜，官邸书房里只剩下他和外务大臣山田正彦。

灯压得很暗，窗外的夜色里，一点缓慢移动的星光若隐若现。

铃木望着那片星空，沉默了很久才开口：

"山田君，那艘战舰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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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它抵达阵位到现在，它的舰艏姿态，有没有朝我们这边，偏转过哪怕一度，你怎么看？

"

山田正彦沉默了。

统幕监部每天的报告他都看，应龙号的姿态稳定得像一座焊死在轨道上的东西，舰艏永远指向深空，仿佛脚下这片列岛根本不存在。

数据他背得出来，可他迟迟没有开口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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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一旦答了，就等于替首相揭开那道最不愿面对的答案。

他们，不需要补给吗？

一艘战舰长期悬停在同步轨道上，总得有能源、维生、维护的考量。

可它就这么停着，不动，像根本没有这些需求一样。

看着山田的沉默，铃木感到一阵疲惫。

果然，山田君也有这种感觉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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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艘战舰应该不是冲着他们来的，它是冲着天上去的，只是恰好停在了他们头顶，对着天上，在喊着什么。

那个白天被他硬按下去的念头，此刻自己浮了上来。

格赫罗斯，全世界都这么叫它。

几个月来关于它的通报铺天盖地，可日本的应对一直停在"观测"和"评估"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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